的时候,我在海岛度假。
**给我打电话问知不知道家里丢东西的事,我说东西没丢,是我拿的。
家务事嘛,**自然不管。
而我妈已经没了任何能联系到我的方法,只得又拖家带口地找上了我的公司。
保安们按我交代的一样,告诉他们我已经辞职了。
他们自然不信,日日在我公司楼下蹲守,就想趁机去我公司楼上一探究竟。
可我天天给公司的安保队发红包,请他们喝奶茶。
对这事儿,保安们积极得很。
只要这一家子出现在我公司附近二百米范围内,他们就开始驱逐。
是不是还拍些照片发给我。
不过半个月的光景。
我在海岛享受阳光沙滩,我妈他们在我公司楼下苦着一张日益消瘦的老脸,风餐露宿地蹲守我。
原本白白胖胖的嫂子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岁,眼神里满是疲惫的恨意。
我哥就更不用说了,一张脸黢黑,像是一年没有洗过,头发油成片状,东倒西歪,胡子拉碴,跟精神失常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
...
再次见到他们,是在法庭上。
我妈实在是找不到我,所以索性将我告上了法庭,要让我被法律制裁,让所有财产拱手相让。
让我一度怀疑她没读过书。
再次见到我妈,我不禁怔住了。
不过半月的光景,她简直老得离谱。
这些年的生活从未让她操心过分毫,她将所有的心眼儿都用在了怎么对付我上面。
所以明明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同一般四十左右的夫人没什么区别。
而现在,她头发花白,皮肤干枯,脸上的皱纹能夹死**,整个人显得又瘦又小。
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舅妈前些年就不要又没舍得丢的破旧棉袄。
我站在被告席上,她双眼像是淬了毒一般恶狠狠地瞪着我。
看到她的惨状,我忍不住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