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战寒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今晚没有贴着沈慢慢的脸。
但,依旧没有做噩梦。
似乎,只要在沈慢慢身边,就不会做那个梦。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
沈慢慢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把她吓了一跳。
昨晚,她难道,她梦游了?跑回去找战寒卿了?
她还想实验一下,不在他床上睡,自己的灵力会不会散呢!
结果,哎,等下,不对劲哎,这里不是偏房吗?
是战寒卿过来找的自己?
挺大一个男的,竟然不敢自己睡觉,真丢人。
战寒卿:你要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放在心里,我会感觉没那么丢人。
战寒卿睁开眼睛,看着沈慢慢。
沈慢慢轻咳了两声,“早呀。”
“我这么丢人的人,配跟沈姑娘说话吗?”战寒卿冷嗖嗖地问道。
沈慢慢:她应该练一下闭口术。
“将军说啥呢,慢慢听不懂,将军起身吗?慢慢伺候你。”沈慢慢笑眯眯,假装啥也听不懂。
战寒卿:哼!
然后,他傲娇的抬手,示意沈慢慢扶着他,回主屋去。
沈慢慢刚刚招惹完战寒卿,这会特别听话,顺从的扶着他就回去了主屋。
春桃带着丫鬟伺候二人洗漱,她只在沈慢慢身边,战寒卿跟前是去都不去,而且,在尽量的离他远一点。
战寒卿:这个丫鬟是个安分的。
沈慢慢:瞧瞧把人家小丫鬟吓得,都不敢往前来。
春桃:二位主子,求放过。
洗漱后用了早膳。
战寒卿继续养伤,沈慢慢在房间里陪着。
沈慢慢自然是愿意的,她离战寒卿越近,吸收的煞气越多。
她坐在小榻上看借回来的关于修仙的书。
战寒卿在床上靠着看书,两个人相对安静,气氛也不尴尬。
上午过半,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皇上派太医来给您看伤了。”随侍恭声说道。
沈慢慢起身,“我是不是不应该在你房间里?”
她和战寒卿没名没分的,宫里来人,她躲出去,对战寒卿比较好。
况且,她在京城生活了十五年,虽然不怎么出门,但也说不定有人认识她,她现在还不想让战寒卿知道自己丞相府庶女的身份。
“无妨。”战寒卿满眼的淡漠。
昨天遇刺,今日才派太医上门,皇上的表面功夫做的越来越不行了。
“请进来吧。”
“是。”随侍应声。
没多久,一个花白胡子穿着太医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看见战寒卿躬身行礼,“太医院宋礼,给战将军请安。”
“宋太医无需多礼。”战寒卿淡声说道,他始终都是疏离的态度,瞧不出息怒,抬手一伸,“看吧。”
宋礼也不敢多言,急忙给战寒卿诊脉,“战将军的伤势不轻,怕是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过万幸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肺腑,好生休养即可。”
“稍后,下官给您开几副药,吃着补补身子。”
“有劳宋太医。”战寒卿今天看起来格外好说话。
宋礼额头上的汗,就没消下来,他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开方子。
莫说是瞧一眼沈慢慢,就是望闻问切的望都不敢有……
沈慢慢:咱就说,凶名在外,也挺好的。
“等会你去熬药。”战寒卿吩咐道。
沈慢慢:我要看书。
战寒卿眸光一扬。
“是。”沈慢慢闷闷地应声,随手拿了一本书看起来,一会去熬药的时候,她也带着书去。
“那些虚言妄语就那么好看。”战寒卿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虚言妄语,万一真的有人能修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