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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恨今生仇

小鱼锅贴来二两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重活一世,周雨佳再不会重蹈前世覆辙,两世的仇恨,她发誓要一并算清楚。经历了那些痛苦折磨之后,这一世她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从不敢将已经有了一世的记忆,当做致胜的法宝。

主角:周雨佳   更新:2022-08-17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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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雨佳 的女频言情小说《前世恨今生仇》,由网络作家“小鱼锅贴来二两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活一世,周雨佳再不会重蹈前世覆辙,两世的仇恨,她发誓要一并算清楚。经历了那些痛苦折磨之后,这一世她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从不敢将已经有了一世的记忆,当做致胜的法宝。

《前世恨今生仇》精彩片段

“周雨佳,你个婊~子养的,你要敢动小慧一根汗毛,老子不剁了你!”

二楼一阵巨响,有什么东西被砸的粉碎,

这要搁在平时,肯定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今天不同,今天这家正在办丧事,

所以这巨响就完全被阵阵唢呐声给掩盖。

很快,从楼上冲下来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

众人甚至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那女人已经冲出了堂屋,利箭一般往门口跑去,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一跨三步的从楼上追下来,一边朝着周雨佳破口咒骂。

可还没等他追出去,外面已经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

“草**的,找死!”男人彻底被激怒了,挽起手臂上的黑布,看样子像要把周雨佳给打成残废不可。

“蔡文斌,你给我站住!吵吵嚷嚷的闹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清楚?你爸躺在棺材里还没入土呢!”一个双眼哭得通红的妇人拦住了他。

蔡文斌的脚步顿了顿,妈说的没错,不能在这么多亲戚面前失了礼节,否则装了十几年的纯良形象不就功亏一篑了。

“杀人啦,杀人啦!文斌快来救我!我要被这疯女人给打死了!”

不过一句话的工夫,蔡文斌顿住的脚步已经迈了没影,去你**七大姑八大姨,去你**的好男人,跟小慧比起来,这些都是狗屁!

冤孽啊冤孽,印改凤整个人都埋到地上去了,出了这种破事,她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还有什么脸来面对身边的人。

她素来脑子转的比别人快,先前听门外那动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本想拦着儿子,不让他去趟这个浑水,到时候什么过错都推到媳妇身上,结果没拦住。

“哦,我看出来了,外面被打的是小三!”

“什么,做三儿还有这么大胆子,居然还敢找上门?”

“没准儿是文斌偷偷通风报信的,不然人家怎么会知道蔡老大今天出殡。”

“爸爸死了还有心思玩这些花花肠子,这个文斌也真是做得出来,平时装的多好啊。”

“走走走,咱们看看去,外面不定闹成什么样了呢。”

亲戚中立马沸腾起来,先前跪在灵堂抹眼泪的,跟着所有人都跑到外面看撕逼大战去了,甚至连吹唢呐的都停了下来,竖着耳朵在听。

印改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行,她作为一个母亲,决不能让儿子吃亏,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今儿个就是豁出老命,也要往周雨佳身上泼脏水!

蔡家门外,周雨佳和三儿已经黏成了一团。众人拉了半天,才把两人分开。

印改凤来的时候,看到三儿的衣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眉头不禁皱起来,没想到这贤良淑德的媳妇,打起架来一点也不含糊,平时还真是小瞧她了。

“于小慧,你不要脸,勾引人家丈夫,你天打五雷轰!”一分开,周雨佳就朝着三儿吐吐沫。

“你要脸,你做了十六年的活寡妇,是个聪明的早就一拍两散了,你自己赖在人家里做黄脸婆,到头来连个蛋都没有怪谁?”三儿于小慧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嗓门扯得比原配还大。一边故意把被打肿的脸朝着印改凤。

“你放~屁,你特么再说一遍!看老娘不卸了你的胳膊腿!”嫁到蔡家十几年没有生育,一直是周雨佳的心病,此时被于小慧戳到痛处,简直像用挫骨刀剜了一般生疼。

两人眼看又要纠缠到一起拉扯,有眼尖的看到于小慧身边还站了一老头,就喊道:“呀,这三儿怕是还带了帮手!”

“什么帮手,他是我爹。”于小慧见众人提到父亲,瞬间变了一副模样。

下一秒,眼角都充泪了。“其实在很早之前,我跟文斌就已经好上了,我不是什么小三,我跟我家那口子早就离婚了,不信你们看,我这里有证据的!”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于小慧从她爸包里拿出来一份离婚协议,绕着亲戚们转了一圈。

“周雨佳啊周雨佳,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我跟文斌呢,是不是非得把这个家榨成一点汁都不剩,你才甘心!”于小慧一张脸哭的是梨花带雨,又把苗头对准了周雨佳。

“我榨他们蔡家什么了,你说啊,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半步。”周雨佳简直气得要发疯,除了上去扇耳光,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小三她一点经验都没有。

于小慧在心里冷笑,真是个蠢女人,撕逼不仅仅是比谁嗓门大那么简单的,有时候还得拼演技。不准离开这里半步?呵,她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要走!

“你还不承认,你当初嫁进来难道不是念着蔡家两老都有退休金,用不着自己去动手伺候吗?”于小慧给出杀手锏,她亲眼看到印改凤的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

周雨佳被堵得一愣,于小慧说的是实话,爸妈当初选中了蔡文斌,正是看中了蔡家两老负担轻这一点。

“这女人也真是自私,怪不得不让人父女两进门呢,原来是怕人家揭她的底。”

“谁说不是,天上下刀子,也不能在公公出殡这天跑出来闹啊,棺材那位才刚咽气呢。”

这时候蔡家门外已经聚满了村民,大家只听了半截,都对周雨佳的行为指指点点。

“你们懂什么,就在这里瞎起哄,回去管好自己的家事吧!她有什么资格来奔丧,凭什么身份?蔡家正儿八经的媳妇,除了我,谁都别想!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不处理好这件事,老头子可别想送去火化!”

周雨佳气得肺都要炸了,什么涵养都去见鬼吧,这群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判断能力,怎么一下子风向全都变了。

“你瞧瞧,语气这么横,平时关起门来指不定怎么对待公婆呢,这文斌多好的一小伙啊,也是祖坟上落了灰,才会娶这么一媳妇回来受罪。”

“就是,还不让公公入土为安哪,瞧见那小身板的闺女没,要不是她暗地里使绊子,人早就进了蔡家门啦,占着茅坑不拉屎,真是缺了大德哟。”

于小慧多会看人眼色啊,听得村民口口声声向着自己,猛掐了一把大~腿,眼泪就疼得飙出来了,趁热打铁就往印改凤身边蹿。

“阿姨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来砸场子的,听文斌说叔叔生前是个党员,昨晚我就紧赶慢赶的给叔叔缝上了一面党旗,缝完了才想起来,叔叔单位的党旗哪能跟我的一样,我真是傻到家了。

你媳妇说得对,我没有资格也不够身份,我甚至连给叔叔磕个头都不配……我走了,您千万别怪文斌,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的。阿姨,往后没有叔叔陪你去拿退休金,你自己一定要多保重!”

虽然这孩子傻不拉几的,但印改凤的一颗心已经颤动,难得她想的这么长远,党旗就是他们蔡家的脸面,让他们蔡家在村子里风光了这么多年,盖上党旗,她死去的丈夫这一生才有尊严。

哪像那个周雨佳,终日除了摆出那副死人脸,什么都不会替他们蔡家想。从丈夫死去到现在,都没看她掉一滴眼泪。这样的儿媳,做的称职嘛,真是还不如一个旁人。

再一合算,她周雨佳嫁进来这么多年,从来没在她们周家身上得到一分好处,稍微让她做点家务事,还隔三差五的回娘家去告状。

印改凤真是越想心里越来气,这样的儿媳,要她来干啥,给老头子送终要紧,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耽误了时辰,更不能让她毁了文斌的一生,从此被村里的人戳着脊梁骨!

“小慧你等等,你怎么没有资格了,我通知你跟你爸过来,就是想在大家伙面前说个事,从今以后,你才是我心中的好儿媳!至于其他人,愿意留就留,不愿意反正有蔡家老房给她住着,大不了我们娘三搬出去!”

“噗通”一声,有人踩到路边的青苔,滑进了河里。

 


傍晚时分,有人从两万八百吨的船上掉了下去。

瞬间整个船厂炸开了锅,炸的最厉害的当属安保部了。

三十出头的刘部长上任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逮着几个负责船坞的安全员就是一顿臭骂,骂完了还得赶紧处理,因为这条船在晚上八点要下水试航。

刘部长顶着一张锅灰脸,心里把那跳江的疯女人腹诽了千百遍,好死不死非得死在这要试航的船上,让他怎么跟那些随船的老外交待。

仔细询问了一番,疯女人是托关系混进来的,目的倒不是去江边自杀,据说是来找她的什么闺蜜,刘部长毕竟年轻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两天从上游飘过来的那具女尸,所以这疯女人该不会是……

如果猜测被证实,那么这将是一起他杀事件。想到这,刘部长再不敢多耽搁,立刻联合警方对船上所有人员进行了调查。

前两天的尸检报告下来了,那具女尸名叫周雨佳,三十八岁,一个月前跟着老乡到了侨城船厂扫地,死亡地点是在侨城另外一处船厂。据目击者称,周雨佳当时是从一万五百吨的船上跳下去的。

刘部长翻了翻资料,法医鉴定显示,周雨佳的死因多半是因为出轨败露,被人戳了脊梁骨而选择投江自尽,而现在看来,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出了这种事,试航的时间注定被延迟,船东决不允许船上有安全事故发生,再说疯女人的尸检报告也得三天后才能出来。

刘部长急得在办公室跳脚,妈蛋,不仅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年终奖也成了泡影。

正内火中烧,副部长进来了,说是有了新发现,有人看到疯女人被一个左手有肉疙瘩的怪人给推下了水……

后屋有动静,谁的手吓得一哆嗦,接着迅速放下门帘消失了。

化成灰莫蓓蕾都不会忘记,就是这双手把她推到江里的!

当时她看到几个安全员正在贴“禁止吸烟”“紧急集合点”这些安全标语,就想上前问问关于那具女尸的事情,这时身后有人压低声音,对她说了一句“follow me”。

有的船厂对于死者的身份保密,她以为那人是向她透口风的,便跟着去了。

她是真急,要不然也不会放弃公司的重大会议,连夜从国外飞回来了。

她清楚的记得,这人在左手大拇指外侧多长了一个肉疙瘩,庆幸她在国外见过,这种肉疙瘩其实是个小指头,也就是俗称的“六指”。

很多老外不当回事,而国人多半却觉得影响美观,所以父母在其年幼的时候,就用红线扣着想以此控制小指头的生长,狠心的更是会拿剪刀直接剪掉。

注意力被六指吸引过去的结果,就是连那人将她领到没有护栏的边角处都没发现,直到后背蓦地被推了一把,才恍然察觉。

“醒了没?”一个女声进来,彰显着主人极其的不耐烦。

莫蓓蕾赶紧闭起眼睛装死,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好像还没呢,按说也不该晕过去这么长时间啊,不会出什么事吧?咱们要不要给她送去赤脚医生那里瞧瞧?”另外一个声音,满是担忧。

“能出什么事,都是农村里长大的丫头,皮糙肉厚的,哦,就她一人金贵会中暑啊,我看没准是受不了这个苦临阵脱逃了。

还送什么赤脚医生,灌点凉透的盐开水不就行了,当真多读了两天洋墨水,还真把自己当文人了。”还是那个女声,声音瞬间拔高了若干,听着格外刺耳。

“人家就是文人啊,还是咱们村唯一一个差点考上大学的女学生呢。”有人较起劲来了。

“哼,要我说念那么多书也没啥用,到头来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到这田里来摘花生,真是钱多烧的,整成个书呆子,连这最基本的农活都做不了了。”刺耳的声音开始泛酸,语气里满是不屑。

“好了存芳,你少说两句,也怨不得她,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结果没考上,她心里不定怎么憋屈呢,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我怎么说风凉话了,没考上就是没考上呗,说明她就没这个命,老老实实的种田不是怪好,非得去折腾些幺蛾子读高中,少拿了三年工钱不说,还拽着爹妈跟着受苦……”

那个叫存芳的还想继续说下去,估计是被人拖走了,最后一句断断续续的飘散在风里。

耳边重归清净,莫蓓蕾缓缓睁开眼,赤脚医生,西明村,做农活,高考……她将捕捉到的这一类词在心里计较一番,发现跟自己完全不符合,倒像是三四十年前的光景。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多半是重生了,就像小女儿经常看的那些睡前读物一样,而且现在更糟的是,还重生到了别人的身上。

原身在离开花生地之后,应该还去了河边或者江边,结果跟自己一样落水了,身上新换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据。

原身会不会也是被人推下水的?是谁,会是语气不善的那个存芳吗,还是另外一个?

而六指又为何也出现在这里?莫非是跟她一起重生过来的?

这么一想,怎么也躺不住了,从凉席上爬起来,床板顿时咣当一声响,把她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才发现真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老床。

七八十年代的床啥样呢,床身是木头材质的,雕龙画凤精工细作本就极其漂亮,再涂了一层棕漆,就更加的亮眼了,然后床边还有个二十公分厚的踏板,跟床身的颜色一样。

这种配置是放到现在的农村,保存的再完好也达不到的。

高邦子雨靴被搁置在一旁,上面还沾了不少泥巴和草屑,显然雨靴的主人在不久前,就是穿着它去田里干农活的。

再右侧有个三门橱,中间是大玻璃镜子,两边的木质门上面还挂着铜制的钥匙。

以前她家也有这么一个三门橱,两边的木质门后面会有插销,等拔掉插销打开镜子,就可以放上被褥和全家所有人的衣物了。

左右找不到拖鞋,索性光着一双脚从高低不平的土面上踩过去,这感觉让她好似又回到了从前。

自己本来也是从八十年代活过来的人,所以没什么讲究。

只是下一秒,那面大玻璃镜子里就映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愣了好半天,牙齿差点磕到嘴唇,才认出来,这,这不是年轻了二十来岁,她的闺蜜周雨佳嘛!

 


“娃她娘,村头有人说咱们大丫头掉河里去了。”一个汉子着急忙慌的从田埂那边跑来。

“啥?那还得了,快带我去看看!”正在上工割麦子的妇人也顾不得手上的活了,镰刀往渠道上一甩,就抢先朝着村头赶去。

倒不是两口子小题大做,他俩结婚的晚,年近三十才有了这么一个闺女,可想而知多么宝贝得紧,即便是在几年后又添了一子一女,也没有因此而冷落了大丫头。

这在当年重男轻女的风气下,倒是不容易。除了这层关系,大丫头还有“过夏”的毛病。

别人大夏天的都是汗流浃背,大丫头却是裹了棉被,才能借此把身上的汗排出来。

整日就跟林妹妹似得,歪倒在床上,一转身就是瓶瓶罐罐,药当饭吃,正儿八经做的饭菜送到嘴边,却是一口也吃不进。

可真是急坏了两口子,为此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算命的甚至赌咒发誓,说这丫头都活不过二十岁。

兴许是借着发育的因素把那劳什子的病给带走了,又兴许是吃了有钱亲戚送来的乌鸡蛋,眼看着丫头今年长到十八岁,小半年光景没病没痛,进了夏天也没有产生抗体反应。

两口子还抿着嘴乐,说是菩萨听到他们的祷告了,结果就出了这事。

“狗剩,我家大丫头人呢?”妇人在村头瞅了半天,也不见人影。

“被傅……傅昂小子……扛回去了。”狗剩指着晒场那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啥傅昂小子?我怎么都没听过?你快别昂了,还是直接带我们去吧。”妇人急得直跺脚,偏偏当时那情形只有这个歪嘴看到了。

“婶,走……”狗剩也怕把人急出个好歹,干脆少说话了。

三人一起往晒场那边赶,到那一看,妇人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傅昂小子,原来是说的方家小子。

但很快,妇人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隔得老远,就听到屋内一声惨叫。

那个年代的人都在大集体上工,工种甲乙丙丁倒是分的很明确。

首先最轻松的差事要属摘花生了,就是每个农村孩子的最爱,花生营养丰富,可以生吃,煮着吃,炒着吃,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真是一种很好的零食。

试问谁不愿意在摘花生的时候,偷偷藏一把干瘪的小花生留着在回来路上吃呢?

稍微累一点的活,捡猪草回来喂猪,还有砍柴、粑松毛,除了从田里挑回来的稻草,这两样可是当年烧柴火灶时的绝佳引火材料。

乙等工就是割麦子割水稻,割完了再用打谷机把庄稼打下来,那时候的电器还没有普及,所以都是人工运作。

有坐上去踩动的,也有单脚踩踏的。一台打谷机,一家人,在烈日下,就这么风风火火忙开了,一般到日落西山才能忙完。那时已是又累又饿。

最后是力气大的,做的是甲等工,通常做的是挑粪揽河泥这种苦活。

粪便多难闻就不多做说明了,撑着竹篙划着小船在河中央揽河泥,河泥揽上来之后用来给窑厂做胚子,或者也可以在自家院子前面搭上篱笆墙。

莫蓓蕾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天井那边有个糙汉子,正光着膀子用井水冲澡。

你冲澡就冲澡吧,嘴里边还哼上了,莫蓓蕾站在那里听了一会,是时下正流行的歌曲《外婆的澎湖湾》。

糙汉子将冲澡的木盆放下,兴许是唱的太投入,还张开手臂转起圈圈来了。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站着的某人。

黝黑的肌肤,黑白分明的大眼,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张国字脸,一看就是中规中矩的长相。

只是中规中矩的人偏偏不做中规中矩的事,那条被勒的太过明显的裤~衩,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的平躺着呢?

好吧,国字脸也觉得勒得慌了,干脆把那玩意儿拉出来放风了。

莫蓓蕾异常眼尖的看到,被洗刷过的毛茸茸上面,覆盖了几点红斑。

一想自己那被换掉的衣服,坏了,前世窝藏了三十几年的地方,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攻占了?

真是怒从脚边生,莫蓓蕾脚下像是装了风火轮一般,转到糙汉子身边。

糙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呢,莫蓓蕾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让你耍流氓,下次再耍流氓能不能在姑奶奶有知觉的情况下进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石女呢!

终是不忍心踹向那晃动的某物,但也要给他点滋味尝尝,两指一屈那么轻轻一弹,也够他好受了。

最薄弱的地方被人动了粗,糙汉子顿时疼得嗷嗷乱叫,满院子疯跑的同时,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救了个女土匪。

田埂上的两口子冲进来,还以为自己丫头怎么了呢,却没想到眼前是这么一副情景。

侯淑芬一眼看过去,这人大概才二十出头的模样,看得出有把子力气,洗过的头发全都竖在脑袋上。

那地方真够可观的,和娃他爸有的一拼。乡下人不拘小节,男的大多习惯了一边洗澡,一边搓着来显威风。

侯淑芬毕竟是过来人,做没做坏事她一眼就瞧出来了。

这憨闺女没经人事,肯定是把那裤~衩落色的几处红斑,当成是女人初~次的那啥了。

都说女儿随父,她这大丫头还真是跟丈夫不走底子,身体是自己的,痛不痛难道自个都不知道嘛。

她丈夫周博贤更是没脸没皮,她至今记得他们结婚那天,这不害臊的还以为是自己那里磨破了皮,死活嚷着以后再也不洞房了……

想了想,侯淑芬到底没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

笑得其他三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侯淑芬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正经,连忙咳嗽了两声,问方云虎到底咋回事。

方云虎就解释了一番,说他在晒场后边的河里正揽河泥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有人落水了,赶紧跳下去把人救了上来,衣服是大姐帮忙换的,换完之后大姐就回去了。

他从河里上来,身上实在是难受,眼看人躺在屋里,半天没动静, 就跑去天井冲澡了,这不刚冲了没一会呢,嘿,人倒是醒了,还上来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莫蓓蕾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谁对你拳打脚踢了,早知道你这臭小子这么会添油加醋,当时就不该手下留情。

“那云虎从大姐家回来还去不?”侯淑芬是个拉家常的好手,立刻把这尴尬的气氛给化解了。

“不去了,婶。”方云虎一边应着,一边飞快的保护好自己,从地上捡了条的确良的裤子套上。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对他图谋不轨,还各种眼神都有,搞得他有点慌。

“多亏你救了我们家丫头,回头婶裹了粽子给你送过来啊。”侯淑芬不喜欢欠人恩情,有什么话直接搬到台面上说清楚。

“婶哪里的话,放作谁也不会见死不救不是?”早知道还不如不救,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被误会成臭流氓了。

害他那里白白受了一顿折磨,方云虎想想都觉得自己点儿背。

“那我们就回去了,有空到婶家里玩啊。”侯淑芬不是傻子,已经看出来这小子的极度不满了。

“好叻,婶。”方云虎面上倒是始终保持着微笑。

心里却在腹诽,您还是哪来回哪去吧,谁还敢到你家啊,估计得磨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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