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
苏逸尘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又急又气:“这到底是哪儿啊?
我怎么被困在这儿了,我得赶紧回去,婉清还在等我呢,她要是等不到我,得多着急啊,万一以为我出了什么事,该有多伤心啊。”
他尝试着起身,可那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又无力地躺了回去,眼神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而在小镇这边,林婉清每日都守在村口,盼着苏逸尘的消息,从日出到日落,她的目光总是望着村口的小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身影。
“逸尘肯定已经高中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回来的路上呢,他看到我在这儿等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婉清心里想着,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没有等到。
她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或许是路途遥远,路上耽搁了些时日吧。
又或许是放榜后有诸多事宜要处理,他一时走不开呢。
逸尘答应过我的,他肯定不会忘了我,不会让我一直等的。”
然而,每一次的失望都让她的心里多了一丝不安,但她还是倔强地守在那里,不愿放弃那一丝希望,因为苏逸尘就是她的全部,她坚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苏逸尘被困在那权贵家中,每一日都是煎熬,身体的伤势犹如沉重的枷锁,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这一方陌生又令他满心愤恨的天地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屋内,光影斑驳地落在地上,可在他眼中,那却仿佛是一种无情的嘲讽,嘲笑他此刻的无能为力,嘲笑他与林婉清之间那被无情阻隔的距离。
他艰难地挪动着身子,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哪怕只是离自由更近一点,离能回去找林婉清的希望更近一点也好。
然而,刚微微撑起上半身,那钻心的疼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从受伤的各处关节、肌肉处疯狂蔓延开来,好似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身体里,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
“婉清…… 我该怎么办啊,我好想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没事,可这身体……” 苏逸尘咬着牙,在心里绝望地呼喊着,眼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