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家的存款、积蓄、房子、宅基地和责任田都被法拍了。
自然都被我拿下了。
真是报应不爽啊!
大伯一直想*占鹊巢,图谋霸占我家的财产。
被我反手打脸,强势偷家了!
大伯父、大伯母出院就无家可归了。
只能在山上搭个窝棚度日。
堂姐出狱那天,就接到了她所在公司的解聘书。
堂姐本来是公司的前台。
现在毁容了,哪还有公司肯要她?
摆着当门神啊?
听说堂姐和大伯父、大伯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互相埋怨。
我听了心里面满意。
他们越惨,我越爽!
8“江岚!”
“你原谅我吧?”
“我不能没有你啊!”
我刚出了自己新买的海边别墅,就看到了头没梳,脸不洗,一脸衰样的方浩跪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他确实很惨。
他被我扫地出门了。
他的车,他的钱,他的高档衣服都被我收回了。
包括那个研究员的工作,也被我给弄没了。
因为本来那个研究所愿意要他,就是因为有我的面子。
有那么一句俗话。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方浩已经和我过了一年的奢侈生活,你再让他回到之前的平淡日子。
吃惯了鲍鱼海参,再吃白菜豆腐,比杀了他还难受!
出门坐惯了保时捷,再挤地铁,上车就和上刑一样。
方浩不甘心。
所以他就和狗皮膏药一样,天天缠着我不放,希望和我重归于好、破镜重圆。
我当然不会原谅。
**的男人就是破了洞的袜子。
只能送给垃圾站。
我没有收集垃圾的癖好!
“你走吧,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麻烦你给自己留点尊严吧。”
我不理会他的哭诉,径直走向了我自己的奔驰大G。
“江岚,你就这么绝情吗?
你是非得要**我么?”
方浩不哭不跪了,而是从地上爬起来和我怒目而视。
“我**是我不对,但你就没有一点错么?
没有一点责任么?”
方浩把我问得一愣。
“你**还有我的错?
是我给你拉的**?
是我把江莉扒光了送到你床上的?”
面对我的反问,方浩的脸微微一红,马上就强词夺理起来。
“不是你的直接责任,也有你的间接责任!”
“因为你现在有钱了,你发达了,你身边多了很多有钱男人,我心里面不平衡,我总觉得低你一头,所以我才郁闷的!”
“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