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吧。”
他们的对话全落入我耳中。
我很害怕,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后脑突然一痛,脑子一沉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我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忘了一些事情。
祖灿眉头紧皱:“你病加重了,而且抗药,落落你出现的幻觉增多了。”
他给我加了各种五颜六色的药粒,竟然有半碗。
我惊吓:“这药都能当饭吃了,吃完我都饱了。”
祖灿嗓音软软柔柔的哄我:“乖,吃了它,你知道我多紧张多爱你,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我勉强吞下几颗。
祖灿执着的紧盯我直至吃完才放心。
吃完药我睡了一觉,醒来不见祖灿,这几天他似乎都很忙,很少能看见他。
一天很快过去,晚上睡觉依然不踏实,迷迷糊糊的,耳边总有人碎碎念,语气空灵阴郁。
这次的声音和之前的不一样,是从外面透窗口传进来。
那声音迷惑般的吸引我出去。
我昏昏沉沉的抬脚,循声音开门走入了黑夜里,周围暗沉静默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消失得彻底。
只有那勾引我的声音空灵阴郁:“来,……跟我来……”
那声音勾引我来到金氏宗祠,宗祠大门是虚掩的,门口两侧蹲坐金蟾大石像。
金蟾在这村子真是随处可见。
我的双腿不受控的往前抬,是有什么东西推我朝宗祠的方向去。
内心很害怕,死双腿却走进虑掩的宗祠大门。
宗祠内挂有壁灯,装潢得富丽堂皇。
一只比之前看过的更大数倍的金蟾立于宗祠堂中央。
墙壁挂满年轻女性画像,标注序号,有108幅挂画,实则是109幅。
最后一幅没有序号,没有人像,是空白的,似最近挂上去的。
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