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来。]
第二天,我也染了瘟疫,在家里发高烧。
过几天等我好了,下山送药的时候,我再也没有见到小男孩。
外婆说,那个小男孩就是司无邪。
我回忆着和司无邪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除了那件事情,他索求无度,他对我还算可以。
我打算回去,跟他说一下,那天我失约,是因为自己染了瘟疫,不是不讲信用。
途中,我被太子的部下挡住了去路。
我同一群人殊死搏斗。
太子想抓住我,没有下死手。
我奋力抵抗中,又杀出一伙仇恨我爹的人。
他们招招置我于死地,太子也阻拦不住。
我终于体力不支,即将倒下。
城墙之上,有乱箭齐射过来。
生死关头,司无邪横空出现,护住了我。
他却身中毒箭。
司无邪的部下,掩护我们离开。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他奄奄一息地靠着我。
[月儿,我知道你为何逃离。]
[是我的错,是我做得不够好。]
[月儿,只要你跟我回家。]
[下次换你来,我会,用心取悦你。]
看着他胸口中箭的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我封住他的血脉。
[你别说话了。]
[人都要死了,还取悦我做什么。]
他笑得坦然,如同那年乱石堆里的小男孩。
[死就死了,当年你不救我,我早就死了,咳咳咳……]
[能够再遇到你,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我拿出解毒药丸,放进他嘴里。
[第二天,我是染了瘟疫,发烧去不了,不是故意失约的。]
他靠着我,很安心地闭上眼睛。
[你没有生气就好,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你说**生你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很圆,所以你叫月儿。]
[对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