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煦高挑的身躯为她抵挡住了寒风,在教室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她轻轻点了点头,嘶声道:
“好。”
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极了,道: “走吧。”
只要目光落在姜言煦身上,就感受不到那些人的注视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走廊,昭禾跟在他身后,他蓬松的黑发沾了几片雪花,黑色的围巾上也有... ...
谁知他突然回头,她瞳孔一晃,立马移开了视线。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姜言煦突然向她凑近,问她: “你刚才在看我吗?”
她低下头,短暂几秒,又抬起眼眸,道:
“雪花。”
昭禾下意识的伸出手,却又在发觉唐突的一瞬间怔住,手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
姜言煦反应很快,向她凑近几分,低下头,以一个倾听者的姿态靠近她,低声道: “你要帮我摘下来吗?”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轻轻摘下了他头发上雪花。
雪花在她的指尖融化,她纤细的手指发红,冻伤明显,他用纸巾轻轻将她指尖的雪水擦干净,一举一动温柔极了。
她注视着他低头时睫毛在脸上投落的阴影,差点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好在这不是梦。
因为第二天,她的桌屉里出现了一支冻疮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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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结束,一只胳膊拦住了走出教室门的昭禾。
“什么时候回学校的? ” 沉向晚倚靠在教室门框,一下子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不来找我?”
昭禾难掩眼底的慌乱,用力去推他的手腕,道: “别碰我。”
如果要折磨她,她希望至少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碰你。” 沉向晚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劲,将她的脸颊捏得生疼,俯下身,道:
“怕被你喜欢的人看见是不是?”
“你放开我!” 昭禾怒视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捏着她的脸颊,轻轻一掰——姜言煦正从走廊的另一边走来。
“看看是谁来了。”
她脸色一白,沉向晚的声音持续从身后传来: “你喜欢的人就是他,是不是?”
昭禾无法言语,眼眸被阳光晃得刺痛,她意识到这是一种羞辱,一个她实在难以摆脱的羞辱,眼泪哗哗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