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洋洋得意介绍的宝贝,
有种不甘又颓败的情绪。
可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强留不住。
双手抚上还没隆起的肚子,我小声呢喃。
“孩子,你会怪妈妈让你没出生就失去爸爸吗?”
我给郑楠打去电话,把今晚的所见如实的向她倾诉。
她恨恨的咬着牙斥责秦牧白,咒骂他。但我此刻只想安静的离开,并不想把三年的婚姻弄得太难开。
郑楠是个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分割财产都需要时间。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做决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该留下。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渐渐入睡,都没有做出决定。
让一个妈妈亲手扼杀孩子是**的,
但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又谈何快乐?
5
我对秦牧白的爱也在这夜全部抽回。
之后的几天,秦牧白的心情都很好,一贯严肃的脸上总是带着不合时宜的笑。
他对我一如既往的关心,又时常看着我的肚子发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父爱,但他不觉得矛盾吗?
一边想要与前任再续前缘,一边又惦记着现在妻子肚子里的孩子。
既要又要,他怎么可以这么**?
产检那天,我本来可以自己去,但秦牧白说我脸色不好,非要陪着我一起去。
早高峰很难打到车,我便没有推拒。
上车时,我站在副驾前迟迟没有动作。
粉红色的靠枕和粘贴着“老婆冉清专座”的字条消失不见了。
只是几天时间就换上了米老鼠的靠垫。
我直接坐在了后排,秦牧白看出不对。
想要解释:“有时客户会坐前面,粉色不太合宜,我就放在了后备箱,你不会介意吧?”
我摇摇头,淡淡答:“那米老鼠倒很是合宜。”
秦牧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解释:“大众,大众化。”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