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可能是敌人,快跑!” 我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惨白,拉着两个女儿撒腿就跑。可这沙滩就像故意刁难我们似的,双脚陷在里面,每跑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怎么也跑不快。快艇越来越近,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绝望地想,难道我们历经千辛万苦,还是逃不掉这一劫?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快艇上有**喊:“伊芙琳女士,是我们,**!” 我一听,紧绷的神经 “唰” 地一下就松了,双腿一软,差点晕过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 **把我们接上快艇,我看着熟悉的警官,心里的大石头 “扑通” 一下落了地。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考验,我这小心脏感觉都快承受不住啦,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掉。
17.
**跟我说莱昂和他的手下已经被团团包围,插翅难逃。我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经历了这么多波折,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回到警局,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后来莱昂被押出来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着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吼道:“伊芙琳,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但又给自己打气,你都被抓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从警局出来准备回家的时候,我接到个陌生电话,里面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阴森森的,就像从地狱传出来的,然后 “啪” 地一声就挂了,这可把我吓得头皮发麻,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 —— 七上八下。
回到民宿,我本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了,可我这乌鸦嘴,总感觉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我们。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总觉得有一双邪恶的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们,这心里啊,别提多不安了,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不停地蹦跶。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谁啊,怎么就像个冤魂一样缠着我们不放!
18.
回到塞舌尔之后,我们一家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