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吕安慈一个眼刀过去,戚千落被打的那边脸颊又隐隐作痛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姐姐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哭。”
吕安慈明知故问,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李淮安皱起了眉头。
每次吕安慈用这种语气的时候,一定是发脾气的前兆。
戚千落和吕安慈发生冲突的事,李淮安已经听府内的小厮说了。
惊讶倒是挺惊讶的,不过还算在他的预料中。
吕安慈前世的性子便张扬跋扈,从未收敛过,当然除了在李牧言面前……
两人第一次相见时,吕安慈就把当小厮使唤了。
那是三年前,李淮安刚被册封翊王不久。
吕相国带着吕安奕前来恭贺,吕安慈听说他府里有鹿,吵闹着也跟来了。
那日,李淮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习武。
他有隐疾,不可有激烈运动,大夫千叮万嘱不可习武。
可李淮安没有放在心上,不能舞刀弄剑,他便练长鞭。
长鞭并不太激烈,刚好能满足他强身健体顺带习武的需求。
那会儿刚练,李淮安没掌握到技巧,所以不慎弄了一身的伤。
他汗涔涔准备回去寝殿换衣裳,再去前厅会客,没想到恰好撞上在他园里迷了路的吕安慈。
吕安慈见他满身是伤,误将他当成府里小厮。
她叫住李淮安:“那小厮,过来,快带本小姐去前厅,我走不出去了。”
李淮安长那么大从没见过如此无礼的女子,他见过的名媛淑女无一不是彬彬有礼,举止婉约。
吕安慈锦衣玉帛着身,一看便知是大富大贵之家出身,这不禁让李淮安感到好奇。
他顿住脚步,吕安慈就朝他走了过来。
吕安慈满头热汗,**的小脸红扑扑,秀目清眉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她皱紧秀眉气呼呼地问:“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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