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没有家人了,也没有朋友,最后躺在黑漆漆的地里,甚至都没人记得她曾经来过。
晏寒沉垂眸擦干净骨灰盒上的泥土,吩咐道:“回云溪别墅。”
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家。
现在,他就给她一个家。
一路上,车里都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
晏寒沉抱着骨灰盒,始终一言不发。
云溪别墅。
裴泽一脸惊恐地看着晏寒沉把骨灰盒放在了卧室里:“寒沉,你别这样。”
而晏寒沉竟然笑了。
他拍拍裴泽的肩:“走,我请你喝酒。现在没人在我耳边唠叨了,我们不醉不归。”
裴泽本想说你还病着,但看着晏寒沉掩在笑容下的痛色,一句劝阻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客厅里。
晏寒沉右手拿着酒瓶,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
“裴泽你知道吗?叶晚音真的太能唠叨了,我出去喝个酒,她能给我打十几个电话,害我被嘲笑是妻管严。”
晏寒沉仰躺在沙发上,含混地说着。
裴泽指尖夹着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此刻,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晏寒沉又抬手指着窗上挂着的几百个千纸鹤:“那里以前有个风铃,也是叶晚音弄的,一起风就满屋子响,吵死人了。”
“若瑶嫌弃,偷偷把风铃扔了,她就折了那么多千纸鹤挂在那里,丑死了。”
太阳逐渐西沉。
裴泽又点了一支烟,听着晏寒沉说着叶晚音的那些小事。
四年时光,足够晏寒沉记住那些生活中的细节。
也足够让叶晚音走进晏寒沉的心里。
只是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裴泽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声说:“寒沉,忘了吧,活得轻松点。”
逝者已逝,生者不能带着那些痛活下去。
“……她真的太啰嗦了。”晏寒沉停下讲述,转过头来看着裴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