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今后我一定以您马……”
“马首是瞻!”
听到阎埠贵的提示,刘海忠激动地继续表忠心:“对,马首是瞻!”
“王干事,今后我一定以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刘海忠同志,请注意,你不是谁的私兵,不需要效忠谁。”
“军管会把这份工作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你要做好军管会和人民群众沟通的桥梁。”
刘海忠再次挺着大肚子敬礼保证道:“是!我一定做好这个桥梁。”
看着刘海忠拙劣的表演,王干事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选择他。
现在只希望他不要整出什么幺蛾子,能**好阎埠贵就行。
平时看着挺靠谱的一个人,怎么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呢。
王干事转头看向阎埠贵叮嘱道:“阎埠贵同志,希望你好好协助刘海忠同志的工作,不要再辜负军管会给你的机会。”
阎埠贵自认听出王干事的深意,连连保证道:“我一定好好检讨,改正错误,配合好刘海中同志的工作,在工作中提高自己的觉悟。”
看了看一脸清澈的刘海忠,再看阎埠贵,还是阎埠贵靠谱多了。
“你要把联络员的工作职责告诉刘海忠同志。”
叮嘱完阎埠贵,王干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何雨柱家。
东厢房,易中海站在窗户前,阴沉着脸看完了刘海忠滑稽的表演。
刘海忠目送王干事走进何雨柱家,原本有些微微弯曲的身板顿时挺得笔直。
他尽量学起轧钢厂管事们的样子,挺起大肚子,上眼皮半耷拉下来,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嗯!有领导的味道了。
刘海忠感觉当领导的感觉太上头了,说起话来也变得拿腔拿调。
“老阎,你是不是没听见王干事的命令?你要主动汇报工作,不要让我……不要让领导提醒你。”
“你是犯过错误的人,你这工作态度怎么改造……”
“不对,你这工作态度怎么改正错误。”
短短的两句话,对他来说简直是搜肠刮肚,把记住的新词儿能用的都用上了。
哼!
刘海忠瞪了阎埠贵一眼,挺着大肚子,背着手往后院走。
阎埠贵自认倒霉,低着头跟在后面。
两人也认识两三年了,平时看着也是个踏实肯干的工人,怎么当上了联络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谁能想到一个钳工还隐藏着一颗**的心。
想想自己还要配合这种人,阎埠贵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一时间,军管会给的补贴也没那么香了。
“当家的,听说你当上军管会的联络员了。”
刘海忠还没走到家门口,他媳妇高兴地迎了出来,嚷嚷的后院都能听见。
“咳咳!注意影响!”
刘海忠仰着头,打着官腔道:“嗯!你带着三个孩子先回避一下,我要和老阎谈工作。”
“好好好!我这就带孩子去小屋!”
还以为只有刘海忠是官迷,原来这两口子都是官迷。
相比于后院刘家的洋洋得意,中院东易家就压抑很多了。
陈桂芳见到老伴阴沉着脸,坐在火炕边上一言不发,她喘气都变得小心起来。
没能生出孩子,陈桂芳在家里一直硬气不起来,易中海做的很多事情,她只能选择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易中海生气的时候,陈桂芳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他,劝都不敢劝。
许久,易中海缓缓开口问道:“东旭从***回来,一直没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