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也不能太离谱。我回头对倪洛说:“你先休息吧,没什么大碍的话,好好休养。我让别人带医生来给你确认一下。”她乖巧地点头,眼神里带着种留恋,却也不好阻拦。
在我起身走向门口时,她突然又唤了一声:“谢谢你……”声音很轻,却让我脚步稍顿,回头冲她点头。岑子衿在一旁看得意味深长,像在探究我对倪洛是否有别的情感。
我和岑子衿一同走出医务室。她忽然低声道:“其实,你刚才踢板子那招……不,你救人的手法也很专业,真不像某些人传的那样废啊。”我笑着摇头:“我就是随手而为。”她欲言又止:“好吧,我倒是想再看看你还会带给我们多少惊喜。”说完,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我暗暗感慨,像她这种立场复杂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暴露她真正的目标。算了,我此刻只想回去把课上完,然后或许顺便看看谁会再找我麻烦。顺着回廊拐角,我远远看见白焕正和费鸿在楼道口相互指责。此时他们似乎都没散去,大概相互不满,却又碍于脸面没有真刀**打起来。
当我路过他们身边时,费鸿还故意挤了挤肩膀,朝我发出嗤笑:“你这赘婿,逞什么能?救人不算什么,我要是真发起火来,根本懒得看你那水平。”他这话听得我挺无语。倒是白焕突兀地问:“刚才你那朋友阚黎,跟你关系好像不一般?”
我故作漫不经心:“我哪有什么朋友,反正他随便来打个招呼罢了。”白焕狐疑:“嗯?你少装蒜。”随后他对费鸿道:“我劝你别把心思都放在这赘婿身上,他屁本事没有,你若真要找对手,不如跟我练练。”
费鸿翻个白眼,语气中却透着怨毒:“少来,这种货色不值得我动真格儿。”他们表面互掐,却没再提我。看来俩人都还不清楚我更多内幕。这种情况正好,我继续扮猪吃虎就行。
悄悄绕过他们,我走进教学楼,终于坐到最后排角落。老师在前面还没开始讲,几个同学凑到我旁边故意窃窃私语:“哎,这个曹……你救人挺厉害嘛?是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