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年,她几乎一有空就把自己困在画室里,对着他们的结婚时拍的照片开始在纸上涂涂抹抹。
完成后,她开开心心地取下婚纱照,把自己画的油画放上去。
傅景记得那天她笑容明媚,眼睛都在熠熠生光:老公,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会庇佑我们的。
他当时嘴角噙着笑:小封建,**若是有灵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嘴上说着她封建**,但只有傅景知道他心里其实荡漾极了。
他一颗心都被陆奕然浓烈的爱意包围,一呼一吸间,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带着甜滋滋的气息。
傅景自然知道这副油画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重大。
“画呢?”
“**说,旧了,所以就取下来了。”
傅景来到卧室,卧室里更是空得吓人。
陆奕然的化妆桌上空空如也,连她的最喜欢的泰迪熊都不见了。
没来由的心慌乱起来。
他急忙走到衣柜,打开。
看着满满当当的衣服,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刚出去丢完垃圾的陆奕然推门进来。
“你回来了?”
她简单打了声招呼,就要略过傅景去衣柜找衣服去洗澡。
“为什么要扔掉那么多东西?”
傅景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他连呼吸都急促了。
陆奕然恍若未闻,面不改色。
“旧了,打算换新的。”
说着,她低笑出声,“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难不成你一个大总裁心疼这点钱啊?”
“当然不是,只要你开心,你想要买什么都行。”
傅景解释得很急,眼里的焦急和不安做不得假。
他好像真的很在乎她。
陆奕然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睡衣,“我去洗澡了,有事等我出来再说吧。”
可她越是平静,越是无波无澜,傅景就越是不安。
他总隐隐觉得有什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