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诛仙台时,戾灵正蹲在废墟上烤魔蛟肉。
它尾巴尖戳了戳玉棺:“这玩意儿摆这儿怪晦气的。”
沧溟的弑神戟插在棺前,煞气凝成碑文:
“灵雀族圣女之墓——不孝婿沧溟立。”
我踹他小腿:“聘礼都没下,谁是你岳母?”
他忽然单膝跪地,掌心托着半块染血的玉牌:“三百年前下过了。”
玉牌背面赫然刻着:
“聘灵雀族圣女,沧溟倾三界为礼。”
魔渊的风卷着灰烬掠过,我捏住他下巴:“倾三界?战神大人好大的口气。”
他咬住我指尖轻笑:“为夫如今穷得只剩弑神戟了,夫人凑合收?”
我扯过他衣领吻上去,灵雀血与煞气在唇间纠缠不休。
戾灵捂着烤焦的尾巴尖叫:“要啃回棺材里啃!”
沧溟忽然打横抱起我,弑神戟劈开诛仙台的废墟。
白玉棺在月光下泛着莹光,他咬着我耳垂呢喃:
“夫人,**一刻值千金。”
第8节:弑天
沧溟的唇刚贴上我脖颈,诛仙台的废墟突然炸开万丈金光。
我翻身拽着他滚下玉棺,天兵的银甲映寒了半边天。
领头的神将手持天帝诏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沧溟战神私纵煞气、勾结灵雀余孽,即刻押赴诛神台!”
弑神戟嗡鸣出鞘的刹那,我摸到沧溟后背凸起的骨刺——煞气反噬又加重了。
“余孽?”我铁叉横扫,劈碎飞来的捆仙索,“三百年前灵雀族灭门时,怎么不见你们放个屁?”
沧溟的煞气凝成黑龙盘踞头顶,白发无风自动:“本君的夫人,轮不到天界定罪。”
神将的眼底闪过诡光,突然抛出块留影石。
画面中是三百年前的魔渊——沧溟的战神剑贯穿阿娘心口,血溅三尺!
“战神大人当年为平魔乱,亲手诛杀灵雀叛党。”神将冷笑,“如今倒演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