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刚,眼中毫无往日的温柔。
“我让服务员来算账,既然你要分清楚,那就按人头好好算个清楚。”
陈启刚似乎是怕了,摸着后脑勺,额头冒出了冷汗,“算了算了,不就是一瓶酒的事。”
“我全付不就行了,账单有什么好看的你,你还怀着孕呢,快坐下好好休息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是引了我的怀疑。
前面我好说歹说,他都不愿意退让,非为了那几千块钱和我打嘴仗,让我下不来台。
但我一提出要看菜单,他竟然钱都不要了,愿意从自己的口袋里掏。
一定有鬼!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把甩开了陈启刚的手,快走两步来到门边,朝着走廊里的服务员说道:“这边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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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见状,点头示意,向我们包厢走来。
这回陈启刚更急了,朝着服务员挥了挥手,“不用来,不用来,我去前台结账。”
今年的年夜饭,是陈启刚安排的,16,000一桌。
据说原价是23000的,但公司发的折扣券,可以省好几千。
“省下来的钱,就给咱们的宝贝买奶粉吃。”
当时陈启刚边说边摸着我的肚子,还说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孩,随他,长得漂亮。
话说的倒好听,可依旧没改自己抠门的本性。
我垂下眼眸,一把推开他。
“去什么前台,刚好来包厢,当着所有人的面算清楚,省得扯皮。”
我看着进退两难的服务员,再度朝着他招了招手。
拗不过我,陈启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分钟后,服务员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我们这个包厢的账单。
我仅仅是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迈不动步子。
只见纸质账单最下面的应付金额,赫然写着3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