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痛哭。没有人说什么,仿佛这就是我的命运,无人能帮。
我抱着猫的身体,走到旁边暗处,轻轻放在纸箱里。它曾给我带来一点温暖,现在却死在这混乱的街头。我想起我从诊所费劲带它回来,一路护它,却还是逃不过厄运。泪水怎么也擦不干,我的手颤抖着抚它的耳朵,整个人像掉进冰窟。夜里有人走近我,似乎想安慰几句,但看我神色悲怆又退了回去。远处那个店家也尴尬,默默收拾摔碎的盘子。我的脑子空白地回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从没一天让我真正喘过气。我咬住手背,强忍着别发出声音,可心脏抽痛得仿佛要裂开。
好久后,我僵硬地站起,把猫和纸箱一起抱到夜市后面的小巷。那儿有一堆没烧完的炭灰,我想给猫找个安静的栖处。不曾想这小巷里已经聚着一群面容可疑的人,他们在低声交易什么,见我进来,吆喝着让我滚蛋。我抱着猫退了两步,却不甘心离开。一阵风吹来,我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引起其中一个青年不满。他随手扔过来半块石头,砸到我肩上,我差点摔倒,纸箱也跟着落地。看我并未离开,他一边磨拳擦掌,一边向我逼近。我抱紧箱子不退,这激怒了他。就在他抬腿要踢我时,另一个声音喝道:“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儿没她东西,赶她走就行。”他这才罢手,用脚尖把我踢到巷口。
我心痛地望着猫的遗体,无处可埋,只能抱着纸箱走向另一条街。走了十来分钟,我看到一个垃圾回收场,心里又是一酸。难道我要把猫丢进垃圾场吗?我不忍心,正想找个角落挖土掩埋,却被看场的老**呵斥:“别往这乱扔东西,走开!”我涨红脸,一边哭一边抱猫,继续走下去,直到夜里两点多,才在一堵塌陷的围墙角落挖了个小坑。我用手指刨得指甲裂开,疼得尖叫,却还是咬住牙把猫放进去。月光照着我流血的指尖和猫那安静的身体,我双膝跪地,不断**它的毛皮,泪眼模糊。我无法形容那股痛,一种所有希冀被打碎的绝望包围我。我替它盖上泥土,做了简陋的标记,然后捂着心口发抖。风声让旧围墙嘎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