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不需要面子。”然后招呼保镖:“请他上车,我们把他带去做个交易。”说是“请”,实际上是绑。满府宅都吓得胆寒,看着我俩的背影如鬼魅般消失。到此,这位长老势力算被我们连根拔起。对我而言,真是大快人心:敢动我,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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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途中,我问黎骁:“你还真肯替我出头?这么搞对你也没好处啊。”他似乎无所谓地耸肩:“对我来说,把黎家和你那个郁家都重新洗牌更好,有利于我掌控一切。你不过是个催化剂。”我笑了笑:“哦,原来如此。”既然如此,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就是互相利用。可我心里还是感谢他,不然这等大场面,我自己也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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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久,我渐渐对黎骁生出复杂情绪:他冷酷无情,却又时常在关键时刻护我;他阴沉喜怒不形于色,却又会对我做出体贴的举动。比如那天深夜,我因发烧难受,他竟默默守在床边给我喂水。我迷糊中睁眼,看见他眼里那抹焦急,心头一暖,却又暗暗骂自己:“别傻,他是条狼,别沦陷了。”这种内心挣扎,让**常对他依旧冷嘲热讽。但他似乎不会介意,还觉得我挺可爱。可笑吗?一只狼觉得刺猬可爱,也许哪天他就想把刺猬剥皮煮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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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些时日,我那“名义家族”也忍不了我了,他们挑唆其他势力对黎家施压,想逼黎骁把我休掉。黎家长辈们也赞成,因为他们嫌我太惹事。只是碍于黎骁态度强硬,他们不敢公开撕破脸。某一天,他们把我骗去一个废旧仓库,打算在那儿逼我就范,或干脆把我解决。我赴约时心里有数,事先做好准备。一进仓库,就见郁霆和黎家二房、三房等人都在,气势汹汹。郁霆大喊:“郁姬,你不该如此狼子野心,害咱们家蒙羞。乖乖回去写***,再离婚,或许还能保命。”我懒得听,干脆嗤笑:“来啊,废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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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下令一群打手**,我甩掉外套,亮出矫健身手,和十几个打手缠斗。打得那叫一个惊险刺激。对方人多,我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