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渗出建造城市的原材料。那原材料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却像是一种对我生命的汲取。婴儿用脐带缠住我手腕的胎记,靛蓝色的血液逆流回心脏,一种冰冷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当我的瞳孔开始脱落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世界背面的黏合线。我看见了父亲的手正从宇宙之外伸来,那手巨大而又冰冷,指尖捏着第七块记忆碎片。碎片的棱角上沾着来自更高维的营养液,那营养液缓缓滴下,仿佛带着整个宇宙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