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滴在脸上时,我终于看清了司马懿的眼睛。那对浑浊的瞳孔里浮着层灰翳,像是浸过毒汁的铜镜。他枯枝般的手指正摩挲着我父亲的头骨,青瓷酒盏里盛着夏侯家三百七十一人的血——昨日午时三刻刚在邺城东市放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