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行,太丢脸了,你见过正常人脸上有臭**吗?”
“见过。”
程慰的话引起我好奇,我转头看他,着急问道:“在哪?”
“就在这儿。”
我那个气啊当时就上来了,一想到他是我老板,敢怒不敢言,用脚踢着楼梯走路,以此散发心中郁闷。
他的手在我的掌心,不知何时成了十指交握,贪恋他的美好,理智却觉得这不对,想着想着人又走了神,脚被楼梯绊倒,我失去平衡往前扑倒。
我以为完蛋了,下意识把另一只手扯过来撑地,这样不至于破相,不过我忘了程慰的手还和我握在一起。
他惊讶于我的手劲大,失去平衡的那一刻还想护着我,结局就是我先摔倒,还能稳住,他后摔倒,脚下打滑,扯着我咕噜噜滚下楼梯。
尾巴骨很疼,更何况身上还压着个人,程慰发现问题后,立刻翻身从另一侧滚下去,做了我的肉垫,我和他同时龇牙咧嘴地查看对方伤口。
没多久我们目光碰到一处,接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的我着实倒霉,运气一向好的程慰也跟着我倒霉,一看到他脸上贴着臭**,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上许多。
“怎么样?开心了吧?”程慰起身拍拍我头上的蜘蛛网,“走吧,上去收拾一下,恐怕我也得在你这儿洗个澡了。”
“没问题,只是我那没男士衣服和鞋子。”
“没事儿,我可以打赤膊嘛。”程慰说完调侃地盯着我。
我的脸瞬间滚烫,笑着打哈哈:“不太好,让你私助送衣服裤子来。”
程慰的私助我见过,人高马大身材壮硕,十分有安全感,平时护着他的安全,大部分都在跑腿,应该是伯父乡下朋友的孩子,从部队退下来得了这份工作。
我洗完澡刚走出浴室,就看见一条新裙子挂在外面,瞪大眼睛看着脏兮兮的程慰,指着衣服小心翼翼地问:“给我买的?”
“嗯,到我了,给我条干帕子。”程慰走到我面前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