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齐整,要齐整……”那神态,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老张的大儿子张福生瞧见阿福,眼眶微红,心里五味杂陈。身为长子,他深知阿福平日里看着痴傻,实则是村里的守护神,赶忙上前,轻轻拍了拍阿福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阿福叔,您来了,快歇歇。”
阿福抬起头,咧嘴一笑,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含糊说道:“不歇,老张走了,我得搭***。”
张福生眼眶一热,险些落泪,连忙说道:“阿福叔,您有心了,这些粗活累活,哪能让您干呢,您去一旁坐着就成。”
阿福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抱起一捆柴火,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得烧水,来客要喝茶。”
看着阿福的背影,张福生轻叹一声,转头跟身旁的媳妇说:“阿福叔这份心意,咱张家记下了,往后也不能忘了他的好。”
厨房里,烟火缭绕,阿福蹲在灶前,熟练地用灶膛里添柴,火苗映红了他脏兮兮的脸。锅里的水逐渐升温,热气腾腾。偶尔火星溅到他手上,他也只是缩一下手,便又继续忙活。帮厨的婶子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有人拿了块馍递给他:“阿福,吃点垫垫肚子。”
阿福摇了摇头,傻笑着说:“先给客人,我不饿。”
到了出殡的时候,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哭声回荡在山间。阿福默默地跟在队伍末尾,手里捧着一把纸钱,隔一会儿就往空中撒一把,嘴里念念有词:“老张啊,一路走好,别怕,有我守着灵村呢。”他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坚定,步伐虽踉跄,却紧紧跟着队伍。
棺木下葬时,墓穴周边气氛凝重哀伤,亲眷们哭声震天。阿福却似换了一个人,放下手中的纸钱,大步走到墓穴旁。只见他双手迅速地结起手印,那手印古朴繁复,指尖微光闪烁,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超常规,竟是超度往生的密咒。随着他的吟诵,原本弥漫在墓穴周围的哀伤之气,竟缓缓散了些许,好似被一股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