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一阵震惊。
“......陆沉?!”
陆沉看向我,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是我,你先别着急走,关坊,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算我求你了,帮我去跟单位说个情吧!”
原来是自从被开除之后,整整大半年都没有单元愿意要这种作风有问题的男人。
甚至换了城市都不愿意有人要他。
他希望我能帮他说情,让原单位给他入职。
“我拒绝。”
我微微后退几步,皱紧眉头,不理解他怎么想的过来求我。
看我拒绝,陆沉面色露出一抹难堪,随后也是豁出去了。
“那、那总能借我点钱吧?关坊!你之前可是我未婚妻!”
“陆沉,你还知道我是你未婚妻?!钱我也借不了,我劝你还是趁着年轻,赶紧远走他乡另谋生路吧。”
我吭声开口,完全无动于衷。
我为什么要给他?从那次我求救他不相信,我和他就已经没了感情。
陆沉不愿意放弃,当场和我拉扯起来,巡逻的民兵见状急忙把他拉开。
“你干什么!你怎么欺负女同志!”
“不许动!”
“关坊!你上哪去!你不能不管我啊!”
陆沉最后被民兵直接押在地上跪地求饶,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滴滴——
这时,接我去大学的车来了,我往前一步,微风为我送行,送我去迎接自己光明灿烂的未来。
我也没有再回头。
往日如风,是时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