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来。身体比思维先动,我抄起案头镇纸砸向镜面。铜麒麟撞碎的刹那,镜中伸出十根丹蔻染就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檀香味扑面而来,耳边响起环佩叮当,再睁眼时已站在满地瓷片中央——但这里分明是镜中的世界。月光是诡异的青白色,照得回廊两侧的灯笼像一串流血的眼睛。方才的红衣女子瘫坐在廊柱下,云鬓散乱,绣鞋丢了一只。见我靠近,她突然瞪大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