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涌来,一旦被逼到此处,后果不堪设想。
牧渊让金毛在营地内稍作休息,自己拿着一把小刀到附近尝试找寻可食用的野果或松鼠之类的小动物。虽然他经验不足,但时不时能发现一些勉强能入口的果子,或者抓到几只昆虫。极度饥饿之下,人们也顾不得太多口味,只要不是毒物,就能充饥。
山间雾气依旧浓重,能见度不足十丈。牧渊小心地在岩石间穿行,不敢走远,避免迷路。他翻过一堆枯枝落叶,突然惊见前方竟有两个人影正蹲在地上,好像在检查什么。更让他紧张的是,那两人的打扮——黑色轻甲,胸口有展翅的鹰形标记。这不是之前在山坳里出现过的黑甲佣兵吗?
牧渊连忙闪身躲到一块岩石后面,屏息静气。他心中霎时惊慌:难道他们又追来了?还是他们本就是在这片山区活动?对方会不会也在搜寻这支难民队伍?
只见那两名黑甲佣兵似乎注意力集中在地面,好像在检查一些脚印或血迹。其中一人低声与另一人说了几句,声音模糊不清。随后,两人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雾气缭绕,很快就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牧渊吁了口气,正要偷偷往回撤。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极轻的咳嗽声,从更近处传来。他心中大惊,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咳嗽声显得微弱,好似有人带伤在此躲藏。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岩石边缘挪动,拨开一堆茂密荆棘,赫然发现里面藏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位黑甲佣兵,但此人已受了重伤,血染衣襟。他半倚着岩壁,似乎在极力隐忍痛苦的**。
牧渊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救与不救?这人的同伴就刚刚离开不久,他若伸手帮忙,岂不是自找麻烦?可若就这样走了,若对方奄奄一息,或许会死在这里。
他犹豫片刻,还是出于本能,上前查看对方的伤势。那黑甲佣兵约莫二十出头,面容苍白,右腹被利器刺穿,还在往外渗血。他微微睁眼,看到牧渊时,立刻警惕地伸手摸向腰间的短刀,却因疼痛而手抖得厉害,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