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统治者不想让灰雾的污染带进来,更不想让难民扰乱宁静。识相的快走。”
一时之间,难民队伍再度陷入绝望的泥潭。大家原以为这里是最后的希望,却发现只有一道高墙与森严的铁门。有人跪地哀求,有人怒骂命运不公。 牧渊扶着季锋,默默看着眼前这堵高墙。他忽然想起那块金属片:既然这是上古遗物,或许在某些权贵眼里很有价值。若自己用它来贿赂守门士兵或者峡谷领主,是不是能换得进门的资格?但这样做,是否会招来更大的祸端?
焦灼的沉默中,胡秋作出决定:“我们不能在这门前白等,只会被**或赶走。先在附近扎营,想想办法,或者另寻出路。” 难民们无可奈何,只得撤到峡谷外的一处山洼休整。那里没有良好的水源和食物,但至少有几块可避风的巨岩。 当夜,牧渊几乎没合眼,他内心在激烈斗争:要不要用那金属片冒险?若守门者真认识它,或可带领大家进峡,可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季锋则依旧病弱,劝他切勿轻举妄动:“那些统治阶层不见得仁慈,他们若知道你手里有此宝物,多半会先抢再**灭口……”
第二天清晨,胡秋和胡山等人为寻生机,又去铁门处请求。士兵依旧态度强硬,还驱赶他们远离门口。就在气氛紧张之时,栅门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似乎有贵人经过。士兵们立刻变得恭敬,纷纷让出道路。 众难民趁机探头观望,只见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在随从簇拥下策马缓缓行来。他面容冷峻,眉目间带着贵气与威仪,显然是此地的权贵。 “启禀大人,一群外来的乱民想要进入明镜峡,我们已经驱赶了他们。”一个守门兵禀报道。 “哦?”那华服男子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难民们,似乎毫无怜悯,只冷淡道,“就算要赶也要赶远些,别在我府邸门口碍眼。”
胡秋忍着屈辱,顶着炎炎日光上前行礼,大声央求:“大人,我们只是颠沛流离的老百姓,想在此借一方生路。如果大人肯收留,定当感激不尽……” 那男子不耐烦地摆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