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
离得近了,宫赫言清楚地看到苏以夏发红的眼尾,心中暗叹了口气。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坐**,将苏以夏的手拢在自己掌心。
“以夏,对不起我是故意的,因为我只想逼你认清自己的心。”
“以夏,你在吃醋,你喜欢我对不对?”
苏以夏轻轻耸着鼻子,没有说话。
但也没有把手收回来。
宫赫言嘴角笑意扩大,他凑到苏以夏的耳边:“林菀言来找我只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是让你这么难受,我很抱歉,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苏以夏直到被压倒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宫赫言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她睫毛一个劲地颤抖。
这么多年来,她只有过宫赫言一个男人,唯一一次经验,就是有了一一的那个晚上。
上次宫赫言神志昏沉,但这次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苏以夏的生涩。
心中怜惜更甚,他的吻灼热而轻柔:“别怕,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苏以夏颤抖着闭上眼睛。
一室旖旎。
翌日。
苏以夏**酸疼的腰难受地坐起身,不满地瞥了宫赫言一眼。
这个男人是禽兽吗?差不多折腾到天亮。
偏偏他还在那里笑:“怎么,很难受?”
声音低沉磁性,听得苏以夏耳尖泛红,拖过枕头就开始狂殴。
宫赫言躺着不动,任苏以夏小野猫一样又锤又打。
权当情趣了。
这时,苏一一跑了进来:“妈妈,我肚子饿啦,快点起床。”
然后飞快地爬到床上,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妈妈,你这里怎么红红的?还有这里,手上也有!”
苏一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爸爸,你快看妈妈身上好多红色的点点!快点带她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