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草一扔辩驳道,“你们就是眼馋我命好,告诉你们吧,她叫小渔,是山那边的镇子上的,从家里逃婚出来的,那天走累了在老槐树下睡着了,不曾想刚好一道雷电劈中了老槐树,才受了伤被我捡回来了!”
“啧啧啧啧!
还逃婚呢?
看不上她家里选的看上了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什么磕碜样!”
张嫂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男人身旁,立马出声埋汰我爹。
人群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爹却也不恼,“戏文里怎么说的来着?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嘿嘿嘿嘿……呵!
以身相许?
许的也是秀才那样的,还能许你这个泼皮?。”
张嫂子的一张嘴出了名的刻薄。
她口中的秀才正靠着墙角晒太阳,面对众人突如其来的目光有些拘谨又有些得意地昂起头念叨着他的口头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秀才是村民给他起的外号,因为他是我们村唯一一个去县城读过书的,后来不知为何上学的名额被人顶替了,**娘收了那家人的钱给他哥哥盖了房子,娶了媳妇,为了不让他出去闹把他关了起来,放出来之后就傻了,成天念叨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我爹终于还是急眼了,“你们就是眼馋吧,反正就是比你们屋里的女人好,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了,你们就眼红吧!”
“嘿嘿嘿嘿……真好!
生儿子,生儿子好。”
张二狗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人群,听我爹说完他嘿嘿地傻笑着附和。
他面色潮红,眼神痴迷。
“你又知道了!
说的跟你睡过一样。”
有人不满张二狗捧我爹的场子。
“当然了!
我刚从她床上下来!”
张二狗见众人不信他,着急着辩解。
“大山哥,我拿酒跟你换你都不给我睡,你给张二狗睡?”
大毛一听张二狗的话急了。
“你听他瞎说,他就会吹牛!”
我爹才不信他的话。
“我真的睡了,我拿半袋地瓜换的。
你家婆娘放我进的院子……你说什么?”
我爹一把揪住张二狗的衣领,他根本不相信我娘敢这么做。
张二狗扯开我爹的手,“你别在这里装……”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爹一拳打在了脸上,张二狗也不示弱爬起来扑向我爹。
人群扭打成一片,我看大事不妙赶紧提了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