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真的累了。
我用力将她的手掰开,刚想要开口,周丽雪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对珍珠耳环。
“这是我专门买给咱**礼物,你也劝劝她老人家,别总是装病,我们平常也很忙的,等她出院了我再去探望她。”
盯着她手中那对劣质的耳环,我双拳紧紧握着。
她忘了,我妈早年下工厂出事故,左耳耳垂被生生撕裂。
第一次带她回家的时候,周丽雪还偷偷跟我抱怨,我妈左耳看上去很吓人。
而她上一次送我妈礼物,是她和陆逢生的试管怀孕报告。
我妈当场就被气的脑溢血发作,直接进了医院。
权威医生却全部都被周丽雪这个股东临时叫走。
我妈临死之前还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别冲动,别因为她酿下大祸。
一想到她苍老的面容,我眼中蓄满了泪水。
我深吸一口气,分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迎面砸了几张红色的钞票。
“行啦,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这么多够了吧?拿去给阿姨买点补品,再给你自己买件好点的衣服,别整天像个窝囊废一样。”
我盯着那一地的钞票,心中苦涩。
周丽雪总说她只是豪门养女,在家没有话语权,更没有任何的财产支配权。
我就把自己所有的工资都上交给她,想让她别亏待自己。
可她却转头为陆逢生放了满城的烟花,包下全城的商场大屏表白。
原来不是没钱,只是没爱罢了。
“我不需要你的钱。”
周丽雪又翻开自己的钱包,“嫌少?宋嘉明你现在胃口还真是够大的!”
她抓着几枚硬币扔在我身上,“跟你那个妈一个德行,见钱眼开的东西,我答应你,等孩子出生了让**当干奶奶,这总行了吧?”
我摇头,冷漠着开口。
“不必了,你还不配成为我们家的儿媳。”
听见这话,周丽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