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像个胡萝卜一样,血气上涌,整个脑袋通红。
我决定再给他加把油,于是上下打量着他笑了一下:“谁大我不知道,你小那是肯定的呀,你不服你告诉**作新版本更新上线的步骤是什么呀?
说你蠢就认,挨打要立正,你主人没教你么?”
“啊!!!”
他翻过桌子朝我冲过来,想要打我。
眼看着他的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上,工作人员一把将他抱住。
可恶啊!我的车要没了!抓紧把脸往上凑,可还是晚了一步。
眼看时态逐渐失去控制,仲裁员也只能宣布第一次调解结束,让我们各自考虑一下是否接受进一步调节,也可以直接走诉讼流程。
当天下午我和刘超就去了发现递交诉讼状。
可就在第二天早上,薛丽和何大强又联系我提出想要和解。
我基本每天都会和老李聊天,直到何大pm强的压力很大,新版本一直拖着,董事会几乎是天天责问新总经理为什么还不上线。
转过头新总经理就把他叫去训斥,要知道互联网行业时间就是金钱,晚一步可能用户就被其他公司抢走了。
开发部的老总也是实在受不了,只要看到何大强就责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线。
那个新来的何旭是何大强的外甥,中专毕业一直找不到工作,本来是根本不可能进入我们这种公司的,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学过计算机相关内容。
这段时间公司的压力让何旭也受不了,提出了离职。
何大强为了让这个家里的独苗有一份好工作,几乎是每天上班被批斗,下班还要安慰外甥。
实在是扛不住了,他只能求着法务和薛丽在跟我约个时间谈判。
可我直接拒绝了。
毕竟现在的**是**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至于这个**账号密码我工作交接是薛丽签字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天中午,我接了个陌生电话,声音传出我才发现是何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