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兰花汁同色。
萧衍的剑鞘横挡在她身前,却拦不住太后染着蔻丹的指尖:
“既通晓苗疆巫医,便由你施针。“
九龙榻上的帝王面色青紫,林清清三指搭上寸口脉时,嗅到他襟前残留的苏合香气。
这味道与井边宫娥袖口气息如出一辙,却在冲门穴处摸到细微的凸起。
金针挑破皮肤的瞬间,半只青蚨虫振翅欲飞,被她用浸过雄黄酒的棉布裹住。
“取芒硝三钱、大黄五钱......“
她话音未落,淑妃突然打翻药盏。
妃色裙裾拂过满地狼藉,露出脚踝处新月状疤痕——正是药人标记。
暴雨拍打着琉璃窗,林清清突然撕开帝王中衣。
帝王心口处朱砂绘制的符文与密室绢帛上的图腾重合,萧衍的剑穗无风自动,九转连环结中竟掉出半枚药王谷玉珏。
子时的更漏淹没在雷声中,林清清将金**入帝王*尾穴。
暗红血液顺着银针沟槽涌出,在龙纹锦被上汇成诡异的卦象。
太后腕间的翡翠***突然崩裂,佛珠滚过满地药汁,拼出个歪斜的“丙寅“。
“三年前贤妃产子那夜......“
萧衍的剑尖突然指向淑妃发间金步摇,“娘娘可知晓,朱砂遇地龙翻身会催发血崩?“
惊雷炸响的刹那,林清清摸到帝王枕下的青铜钥匙。
那齿痕与太医院密室锁孔严丝合缝,却在**瞬间带出张泛黄信笺。
——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丙寅年三月初七,慈宁宫索要朱砂十斤。“
雨幕中忽然传来婴啼,林清清追着声音推开偏殿暗门。
檀木摇篮里躺着个浑身青紫的婴孩,心口处插着半截金针。
——正是父亲独创的“回阳九针“手法。
窗棂上悬着的药囊突然炸开,淡青色粉末迷了众人的视线,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淑妃绣着并蒂莲的鞋尖。
岐黄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