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边,“不是删我删挺快吗?”
我的声音冷不丁的出现她身后,吴缘看到我抱着我哭到上接不接下气,心里有了些扭曲的安慰,还好,还好,你也和我一样痛苦。
这次和好后她对我比以往还要好,可偷摸掉眼泪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我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我的工作日夜颠倒我的脾气比以前更加差,对她也越来越没有耐心,对我们的感情是秉持着一种你能忍就忍不能忍就分手,可能也是下意识觉得她不会离开我。
这是我第一次去她的城市,她眼睛亮晶晶站在路边和我说:“我存了小金库,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用。”。
婚姻没有那么简单,只有经济自由了才能去考虑和爱的人结婚,现在大多数人结婚都是利益的结合,柴米油盐的生活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上班已经够累了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哪里还会去想什么情情爱爱,吴缘,我不会娶一个玩多人运动的人回家。
在坐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都是她眼睛亮晶晶的计划以后的生活的样子,她连志愿都把我的城市写进去了她真的在把我规划到以后的生活。
我和她不一样,我总是在权衡利弊,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我喜欢顺其自然,她喜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像毕业前我答应她留在萧山工作陪着她可后面我还是回到家里工作,我做不到为了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
所以说我喜欢她是因为她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
我烦闷的掏出烟盒,最近抽烟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崭新的百元大钞被卷成香烟状放在烟盒里面,我数了数有五张,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歪七扭八的字,吴缘长得漂亮字实在丑,纸条上写着:我知道你见过很多人,看过狗血的故事,不太信真心这种东西。
你以后会遇到很多人,也会挣很多钱,到时候可能就看不上这些钱,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你工资高不高,无论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我是真的想和你有一个家。
20岁的吴缘和23岁的没有物质的陈述白说想和他有一个家。
我拿出手机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偷摸塞进去的昨天晚**睡着的时候下次别给我塞钱了,你自己存着,要再给我塞钱我点女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