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打即骂,好好的孩子也硬生生弄流产了。
那段时间,诺诺表姐也铁了心要离婚。
结果家里面人听了,是这个劝那个劝,没有家里人的支持,早就做了家庭妇女的诺诺表姐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离婚这事也是不了了之。
哎,谅谁也没想到以前一个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居然变成现在一个面色憔悴的农村妇女。
我和善的对诺诺表姐笑了笑,转身帮我妈去了。
很快,我妈和我就把饭菜弄到了大桌子上,家里面的人陆陆续续上了桌。
“今年呢,又是一个平平安安的幸福年,别的也不多说,快动筷子吧!”
照例,我爸开了个头。
“既然大哥说完了,作为二叔叔的我还是有几句话要说的。”
这话一落,我就有种果然来了的踏实感。
5只瞧二叔眯了眯被横肉堆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先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后咧着一口黄牙,“以前日子苦,家里没啥人。
现在日子越过越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对你们这些晚辈也没什么指望。
无非就两点,第一呢,就是要平安;第二就是希望你们尽早结婚,给我们家开枝散叶!”话毕,二叔率先鼓起了掌。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说在了他们这些辈分大的长辈的心坎里。
我看了下四周,大表哥一个劲的绕着头,表妹低头死命看着地板,活脱脱一副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样。
得了,这两盟友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我也不是看不得大过年人家开心不痛快,就当是只狗莫名其妙冲我犬吠,我总不可能因为小狗的狂叫声就把它怎么了吧!
oh,我不能这么说可爱的狗狗,因为可爱的小狗没惹任何人啊。
我尴尬的笑笑,此刻我只感到自己的脸都是僵硬的笑容,如果我有罪,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坐在这里听着长辈们在那拐着好多弯敲打我。
“他二叔说的对,尤其是你,昊昊,你今年都35岁了。
你们这一辈里你最大,要做个好榜样!”面对三叔突如其来的点名,大表哥有点手足无措,扶了下眼镜框后,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这个时候大姑妈又跳了出来,“昊昊,你看你之前谈的那个,要是听我的话,现在不早就成你媳妇了。”
还真是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