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我这么好过,我就说呢,这家伙果然是自恋狂。
次日我正在气头上,他问我有没有看见他的笛子,我压根不想理他。
折磨我那么多日夜,还想要我给你好脸色,做梦去吧。
好几天没说话后,今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就是那个小屁孩。
我一出门就看见他,坏主意上头∶“小孩,你爹和你一样吹笛子难听的要死。”
小孩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他说你吹笛子难听。”
我一转头,靠!
他什么时候在我身后,走路是飘的吗,没有声音。
怎么每次说坏话都能被他撞见,真是造孽。
“哦?
是吗?
这就是你不理我的理由?”
他不怒反笑,将我逼至墙角。
我感觉不太对劲∶“还有人在,你想干什么?
我可不怕你。”
我举起手臂,露出我的肱二头肌试图吓走对方。
“还得练。”
他竟然嘲讽我,明天我就在家做俯卧撑!
我一扭头,不是,孩子呢?
他靠的越来越近,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人想干嘛?
萧沉抬手竟然弹了我个脑瓜崩!
带着门口的小孩一起出门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我和你不共戴天,萧沉!
但是没人和钱过不去,该打工还是打工。
不过故意在稿子上做了点手脚。
11半夜我睡得香甜,梦到了自己在啃大猪蹄子。
软软的,香香的。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我的腰上,我猛然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那道视线。
我惊讶的跳起来∶“***在我床上干什么?
还摸我腰!
你**啊。”
对方只是懒懒的单手撑着额头,气定神闲的说∶“打雷,我睡不着。”
“睡不着,睡不着你去找个夜班上啊,快滚出去!”
真是有病,明明锁了门,他怎么进来的。
这人人格**吧,以前那么毒舌高傲,莫名其妙跑我床上来和我说打雷睡不着。
我以为他会离开。
那双手却一把把我拽下跌进被子里,他的眼神极有压迫感∶“太无情了,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被他搂在怀里,大脑待机,一把将人推开∶“你特么怎么这么自恋,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
“我是直男!”
我怒吼一声,这家伙看着比我还直,总不能是装的吧。
“那你偷画我的画像做什么?”
他忽然靠近,炙热的呼气在我耳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