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雪蹲在拍卖行档案室里,发梢还沾着**室里那股刺鼻的樟脑丸味道。
我紧紧盯着她输入密码的手势——左三圈,右两圈,最后重重往左拧半圈。
看到这个动作,我心中一惊,这和当年福利院储物柜的密码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肾源资料?”
她撕开档案袋的手指微微颤抖,泛黄的病历纸页簌簌作响,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格外清晰。
我按亮手机闪光灯,光束里漂浮的尘埃仿佛组成了模糊的数字:20080512。
她像是陷入了回忆,突然哼起一段破碎的调子,那是那年我们在废墟里循环哼唱的童谣。
我下意识地跟着节奏叩击保险柜金属外壳,当叩击到第七下时,暗格突然弹开,露出里面泛着蓝光的冷冻箱。
我心中一紧,那是周氏药业偷藏的非法器官,此刻正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微微起伏。
“别碰!”
我眼疾手快,抓住她伸向冷冻箱的手,只见低温灼伤的红痕已经爬上她指尖。
就在这时,三天前安在她项链里的微型传感器突然开始报警,我心中暗叫不好,周家的保镖正从三个方向迅速包抄而来。
电梯井的体温计我们被困在停止运行的观光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人有些窒息。
她靠在我怀里,正专注地数着我心跳。
“林老板的体温,” 她额头轻轻抵着我锁骨,染成栗色的发梢扫过我的喉结,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咖啡店那晚一样烫。”
我有些窘迫,扯开领口散热,后颈的纹身贴着她鼻尖微微翕动。
电梯缆绳发出不堪重负的**,下方三十米处,周家的人正在疯狂锯着安全闸。
突然,她咬住我耳垂,疼痛伴随着温热的血珠滚进我的衣领。
“当年你说过,” 她指尖在我腰间旧伤处轻轻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回忆,“要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求救信号。”
我心中一动,握住她手腕,按向紧急按钮,三长两短的摩斯密码震得轿厢微微晃动。
顶楼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破声,我提前布置的消防喷淋系统应声启动。
在周家保镖的咒骂声中,我们顺着水幕滑进地下管道,漂浮的拍卖目录页擦过她渗血的膝盖,刚好露出我伪造的拍品编号——那枚婚戒的成交价,竟是她典当价格的十倍。
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