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花一步步往举行婚礼处走,昭仪口中一直念念叨叨:“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眼看着就要到帝王面前,赵锦辞小声提醒:“公主,注意脚下。”
昭仪根本没听,反而问他:“你有没有发现杨澄江说的人有点耳熟?”
“耳熟啊。”
赵锦辞应得快,昭仪眼睛一亮,以为他能说出答案。
结果就听赵锦辞开口:“《陌上桑》啊。”
昭仪:“这用得着你说?
本宫难道不知道是《陌上桑》?”
昭仪气急,没注意到面前台阶,脚步一歪差点当场跪下,幸好赵锦辞反应快,及时接住她,才没让她在这样的日子里出糗。
上头帝王和禧朝皇后都已经站起来,略带紧张的看着这边。
昭仪扶着赵锦辞的手臂站稳,语气里嗔怪明显:“你为什么不和本宫说前面有台阶?”
赵锦辞哭笑不得:“冤枉啊公主,臣早就提醒过您了,是您一直想着那杨二郎没理臣。”
昭仪:“本宫再说一遍,本宫没想杨二郎!”
他们二人离帝王距离还远,上头听不到他们的悄悄话,帝王只知道昭仪没事,笑着开口:“昭仪啊,都有自己的驸马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心性。”
帝王话语像是责怪,语气里却全都是宠溺。
禧朝皇后抿唇开口:“莽莽撞撞的,哪有一点做人妇的样子。”
帝王听到她这话反倒开口:“哎,朕的公主就该这个样子,大将军就该一直宠着才好。”
禧朝皇后脸上笑意不减,就那么看着赵锦辞和昭仪。
就该一直宠着才好……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多少人费尽心思进了那朱墙红瓦,困在方寸天地,孤独一生。
她的昭仪好命,自打出生就被帝王捧在手心里没吃过一点苦,如今大将军又待她这般好。
古往今来,这天下女子又有几人能如她的昭仪。
赵锦辞怕昭仪再不看路,一只手始终虚扶着昭仪,直到礼台处。
礼官高喊:“一拜天地——”赵锦辞与昭仪下意识的便要对着帝王行礼,帝王却抬手,意思是让他们转身朝着天地拜。
赵锦辞与昭仪转身时,帝王伸手牵起禧朝皇后的手,低声语:“今日我们只是昭仪的父母……”2红烛摇曳的婚房里,昭仪一个人坐了许久。
“霜儿。”
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