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满意的笑,像是为了安抚我一般,他犹豫半晌,施舍般拉起了我的手,轻柔地摩挲。
“清霜姐,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你再也不必回到那破败的山村里受尽欺辱,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平白遭人白眼。”
荒诞和恶心一齐爬上脊梁,我用力**被苏逸云**过的那块皮肤,直至破皮渗出血丝。
见我识趣地没有再质问下去,苏逸云骤然松了口气。
“你能想明白就再好不过了。”
“如果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浸了猪笼,我心里也不好受。”
“清霜姐,你放心,待我在这京城站稳脚跟,定为你寻一个好人家嫁了。”
苏逸云的眼里有光,意气风发,当真不愧是风度翩翩、打马游街的**状元郎。
一如当初来京会试前,同我许下海誓山盟的灼灼模样。
只可惜,眼前这个人,不再是那个满眼只有我的少年郎。
“不用了,你和许小姐大婚后,就送我回苏家庄吧。”
苏逸云狠狠拧起了眉头,似乎对我的决断很不满。
但小厮来通报说,许小姐到访,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留下一句:“不可理喻!”
就甩袖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和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丫鬟面面相觑。
2、苏逸云没发话,那几个丫鬟和小厮也不敢轻易做主,只能把我引到偏厅候着。
我知道,他们都看不上我这个又老又丑的粗鄙农妇。
单是靠近我,都要用丝绢掩着口鼻,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异味一般。
但我在找上苏逸云前,用尽盘缠在客栈住了一晚,足足洗了三遍澡。
生怕我自己蓬头垢面,会给苏逸云丢脸。
可没想到,等着我的却是苏逸云和丞相嫡女订下婚约的消息。
偏厅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拔下了发间唯一的那根木簪。
鼻子一酸,我用力眨了下眼,**木簪上的桃花纹路发呆。
这是三年前,苏逸云亲手雕出来送给我的。
既是我的生辰礼,也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
为此,他一贯拿笔的手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痕。
为了供他读书,我拼了命地做活,可也只够我们俩吃糠咽菜,勉强活着。
没有闲钱为我买礼物,苏逸云只能自己动手做一个。
如今已过三年,苏逸云眉眼如初,身姿比当年更加绰约,而这根木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