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放在镜台前,看着镜子里成双的人影,我不自觉羞红了脸。
仪式全部完成后,新房里很快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想找他说说话,但我只是看着他,我想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做一个很好的妻子,他也只是看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眼里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我以为他是不满意我有一双大脚,觉得我是个不守规矩的女子。
我在等他先开口说话,但他没有,我们两两沉默。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说,我娶你,是因为我父亲母亲中意你,觉得你是我最合适的妻子人选,我们会是真正的夫妻,但你要知道我现在并不爱你,我想说,我现在也不爱你,那我们是否可以互相试着努力一下。
先说眼前,我俩脱完厚重的婚服后,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我看到婚床上还铺了一方素白的锦帕,那是为了验证一个女子是否为清白之身。
一对男女初次亲密接触,对彼此的身体充满好奇,他吹熄了蜡烛,香销金猊,被翻红浪,满怀欢畅。
我甚至好奇为什么我们可以如此自然的做这种最亲密的事,或许是因为都太年轻,对没经历过的事都充满新鲜感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早起去给公公婆婆请安奉茶,以示我是一个懂规矩孝顺的儿媳。
他们称赞我懂事。
三天后辛利和我回门,带着给家人的一堆礼物,吃饭时,我母亲叮嘱我,不要违抗夫君和他的父母。
要操持好家中事务,我点点头。
结婚后的日子一天天过,都说婚姻是一座牢笼,结婚后的人是婚姻里的囚犯,我想,我现在的日子就是这样,每天对公公婆婆晨昏定省,我也很少去街上,而我的丈夫对我不闻不问,除了隔三差五的履行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义务,这大概也是因为他想做个孝顺儿子,让公婆早点抱上孙子吧。
我困惑,我挣扎,但我无能为力,我不想被我的丈夫如此对待,我也不想做一个对什么也一无所知只等着丈夫垂怜的女人。
婚后一年,我十七岁,辛利二十岁,家里为他举行了加冠礼,取字“临渊”,想让他无论面对大小事,都能小心谨慎,常怀敬畏之心。
加冠礼后,他提出要去皇城的书院读书,觉得考取功名为国效力才是大丈夫应该做的事。
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