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当归……是给咳疾之人喝的吧?”
疏月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说道:“公子若嫌药味冲,不妨去别家。”
说着,她舀汤的手微微发抖,脑海中闪过母亲咳血的画面。
郑森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吓到了对方,连忙解释道:“姑娘莫怪,我并无恶意。
只是我母亲也有咳疾,所以对这药味比较熟悉。”
疏月听他这么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给郑森盛了一碗面线糊。
郑森坐在摊前,吃着面线糊,心中却一直在想,这个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却要独自撑起这个面线糊摊,想必经历了不少苦难。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
“小丫头,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一个满脸横肉、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带着几个小混混走了过来,正是地痞“刀疤王”。
疏月脸色一变,说道:“王大哥,我这个月生意不好,实在拿不出钱……哼,没钱?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刀疤王说着,一脚踢翻了疏月放在一旁为母亲熬药的陶罐。
“你……”疏月看着地上的药渣,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一旁的雪奴突然窜了出去,跳起来抓伤了刀疤王的眼睛。
刀疤王惨叫一声,捂着眼睛乱挥着手。
郑森见状,立刻从怀里掏出弹弓,装上石子,朝着刀疤王的膝盖射去。
“哎哟!”
刀疤王腿一软,摔倒在地。
“你……你们等着!”
刀疤王带着几个小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疏月蹲在地上,心疼地捡着药渣,心想:“若爹爹还在,怎会容这些恶人欺辱……荷兰人的炮舰毁了我的家,**的刀也要剐我的心吗?”
郑森走过去,蹲下身子,安慰道:“姑娘,别难过了。
这些药渣已经不能用了,我再帮你去抓些新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刻有“郑”字的银角子,放在疏月面前,“这钱你拿着,买药和修补陶罐应该够了。”
疏月连忙推辞道:“公子,这钱我不能要。
今日已经多谢公子帮忙,怎可再收你的钱。”
郑森笑了笑,把银角子塞回疏月手里,说道:“留着,等我下次来吃双份醋肉!”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疏月拿着银角子,看着郑森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