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的确确偏疼叶玲一些,可是他更爱的是自己,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
不过是个自私的人罢了。
“你竟然还敢来!我打死你!”叶侯爷面目狰狞。
叶梓夺过藤条,抽裂了叶侯爷的衣摆。
叶侯爷这才清醒了一点。
这个女儿倍受皇帝器重,他刚才是气昏了头才……
“梓儿……”他刚开口,便被叶梓给打断。
“我会和四王爷和离。”
听到叶梓的话,叶侯爷愣了。随后,他脸上的欣喜都不遮掩一下。
“真的?”
叶梓点头。“但是我有条件。”
叶侯爷的脸色又难看了,表情丰富的像是在换脸谱一样。
“你说。”他咬紧牙,就怕叶梓又是在耍他。
“我要五百两黄金。”叶梓笑,“你库里的那把**也给我。”
这钱,她要给楚斯诀,作为日后给母亲治疗的费用。
虽然她不缺钱,可是她也要让叶侯爷出出血。
至于那把**,它有自己的用处。
叶侯爷唇崩成一条直线,那把弓由先皇御赐,是把不可多得的良弓。
五百两黄金,觉得叶梓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可他更想要的是权势,毕竟楚赫是做皇帝最合适的人选,没人能与他匹敌。
叶梓从侯爷府离开的时候,亲自赶着一辆马车,车上装了黄金,装了良弓。
她犹记得离开前,叶侯爷警告她,让她说到做到。
叶玲回到了四王爷府,从自己的房里拿出了楚赫亲手写下的休书。
她耐心的研了墨,而后在休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这个,皇帝便知道,此番和离,是两个人的主意。
楚赫,自由了。
叶梓收拾了自己的所有东西,离开了四王府。
楚赫回来的时候,叶梓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桌上她写了名字的休书,眼神沉静。
叶梓将黄金给楚斯诀送了过去。楚斯诀看着这么多的黄金,眼眸沉了沉。
“梓儿,你说实话,你要做什么?”叶梓向来性子桀骜不驯,她这番做法,让他不安。
叶梓笑着安慰他,“你也知道的,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带兵去打仗了,我与楚赫已经和离,我没地方放。”
“我还是最信任你,再说了我也不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