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的鬼魂抓住我手腕。
“用苏家血脉做引,能逆转......”
药丸入喉的瞬间,时空倒转。
我站在产房大火中,看着两个护士抱着襁褓奔向相反方向。
母亲跪在火海里,用银簪划开掌心,将血涂在婴儿眉心。
那粒朱砂痣红得刺眼。
“黎黎,活下去。”
她最后亲吻的是林家女儿的额头。
5
灶膛里的炭灰扑簌簌落在手背上,烫出几点红痕。
我攥着第三块青砖的边角,指甲缝里渗出的血把砖石染成暗褐色。
远处老**的嘶吼混着林楠的闷哼,像钝刀在耳膜上反复拉扯。
“当啷——”
砖块终于松动,裹着煤灰的锡盒滚出来。
盒盖上用朱砂画着八卦阵,中央嵌着粒珍珠。
正是林蔷蓝布裙上缺失的那枚。
我哆嗦着掀开盒盖,七颗蜡丸整齐排列,每颗都裹着褪色的红纸。
“戊寅年三月......”
最旧那颗的封签字迹晕染,却还能辨出苏明玉的名字。
这是族谱上记载的初代家主,1912年悬梁自尽的七姨太。
锡盒突然开始发烫。
蜡丸在掌心蠕动,像有什么活物要破壳而出。
最近的药丸封签上赫然写着我的生辰,朱砂未干般艳得刺目。
阁楼方向传来木板爆裂的巨响,林楠的惨叫陡然拔高。
“苏黎!她要醒了!”
我咬破蜡封,浓稠的药汁滑入喉管。
苦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灶膛深处的砖缝突然渗出淡金色液体。
是人鱼膏的味道。
那些本应千年不灭的长明灯油,此刻正顺着砖缝绘出诡异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