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人突然掀开兜帽——
是守林人小屋隔壁的护林员陈涛,他的右眼此刻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祂需要新的祭品。"
陈涛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举起的手掌上爬满黑色血管,
"你们不该打扰沉睡者..."
小王突然指着地面惊叫:"李队!影子!"
月光重新洒落的瞬间,我们所有人的影子都诡异地折成直角,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扭曲。
我的后颈突然传来**般的刺痛,转身看到洞穴深处的白骨竟缓缓坐了起来。
"快跑!"
我拽着队员往山下冲。
身后的脚步声密集如雨,夹杂着骨骼碰撞的咔嗒声。
直到跑进护林站打开所有电灯,那些声响才骤然消失。
技术员小张颤抖着举起相机:
"我刚才...拍到了这个..."照片里我们逃出洞穴的瞬间,每个人背后都趴着个半透明的人形。
我强压不安,翻出在老周家找到的羊皮卷。
泛黄的卷轴上画着与**相同的符号,旁边用朱砂写着:
"当影子的脖颈折断,沉睡者将在血月苏醒。"
手机突然震动,物证科发来最新报告:
所有受害者的牙髓检测显示汞含量超标百倍,而森林土壤样本中却检测不到汞元素。
"这些汞元素...像是在她们体内自动生成的..."
法医在电话里声音发颤,"还有,你昨天送检的符号拓印...它在不同温度下会显现不同形态..."
我把拓印纸贴近台灯。
随着温度升高,那些线条竟***组成新图案:
一个长着七条手臂的人形,每条手臂都握着一只红鞋。
当温度达到40度时,图案突然渗出暗红色液体,在纸上汇成四个字:
明日血月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护林站的灯光开始频闪。
在明灭的光影中,我看到玻璃窗上缓缓浮现十几个手印——
每个手印的小指位置,都印着银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