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健康的人放在一个片区,他们什么本领使什么本领,反正不可以在这等着人养。
有问题的直接圈禁专人治病,直到所有人健康在融入一起,太长时间没有事干的话,人会懒惰,所以必须每天让他们忙起来。
这样才不会脱节,等天灾过去大家能最快速度进入状态。”
祁寒松满眼惊喜的看着她,激动的嘴唇都颤抖起来了:
“浅浅真是有大智慧,比我想的全面多了,那一切都依浅浅的,需要人手的话我全力支持。”
看他一副全听她安排的样子,她摸着下巴坏笑道:“你不怕我把什么事都做了,到时候一脚踢了你,自己占了好名声,在这自立为皇。”
他整个人俯身过来,薄唇擦过她的耳朵,哑着嗓子说:“只求浅浅别不要我,你若想当女皇娶我做皇夫可好?”
莫浅被他逗的笑出声来,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说道:“那你当皇夫,我可以纳妾吗?”
祁寒松听她说还要纳妾,恶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看着她说:“不许,浅浅只许有我一人,我也只要浅浅,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好?”
她嘟着嘴巴佯装不开心的说:“那不行,那我都没有过男人,直接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烦人话,岂不是很吃亏?”
祁寒松捏住她嘟起的嘴巴啄了几下,笑着说:“怎么就吃亏了,我虽比你大五岁,但也没有过女人,这样不是正好相配?”
莫浅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嘁了一声道:“你少骗人了,以为我不知道呢,你们皇子**后都有那个什么侍寝的...”
祁寒松赶紧打断她的话,咬牙切齿的说:“浅浅不相信我,嗯?我自幼不服管教,十岁便于舅舅上了战场。
十三岁时便是冲锋小将,十五岁时便可带小队出战,十八岁舅舅去世后带兵出征。
一直到今年才完全回朝修养,根本不怎么回京都城,母亲也没有为我安排这些。”
她扯着他胸前的领子,不依不饶的说:“看样子你还挺不甘心呗,还没有为你安排,安排了的话你是不是就...喔”
他再也不想听见她这个**的小嘴,说出这么不相信他的话了,直接把人拉向自己,狠狠的吻上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莫浅措手不及,被他吻的头脑一片空白,渐渐呼吸困难。
她伸手去推他,却被男人握住了手,与他十指紧扣,感受到她的不适后,放缓了节奏。
他睁开动情的桃花眼,声音低哑:“浅浅还好吗?”
莫浅也慢慢平复着,睁开迷离的眼睛,她感觉嘴唇麻麻的,下意识舔了一下。
男人被她的动作勾的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后,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原本想浅尝甜蜜,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哪里能忍得住,吻不断加深,手逐渐不受控制。
薄唇不停的的寻找着什么,终于在莫浅的嘤咛中回神,感觉小小松的兴奋,他运起内力压制着体内的躁动。
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那股异样久久不能压下,他趴在她耳边委屈巴巴的说:“浅浅我难受,好难受啊,帮帮我...”
莫浅简直无语了,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她没好气的说:“难受你还抱着我,快起来就好了。”
他偏不,就是抱着她不撒手,哼哼唧唧的说:“不要,不要,我要抱着,浅浅好浅浅...”
“你少来这招...”
“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