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清死死扒拉着顾远桥的手,曾经顾远桥无比怜爱的那张小脸此刻狰狞无比。
身后的同事探头探脑地看过来,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顾远桥将他们推进去后,冷肃着脸说:“你再闹,我立刻跟你离婚。”
许清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顾远桥,你要抛弃我?
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可是给你们顾家生了个儿子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站台上传来催促的铃声,顾远桥懒得再跟她纠缠,转身就要上火车。
“你要是敢走,我就不活了!”
许清清嘶吼着,声音尖利刺耳:“我恨你!
顾远桥,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姜寻月也**!
你们都给我死!”
许清清骂骂咧咧的样子彻底颠覆了她在顾远桥心中的形象。
“疯子。”
顾远桥的目光变得厌恶起来,他猛地将许清清推倒在地,像看脏东西那样看着许清清:“你现在这个模样,让我觉得恶心。”
许清清趴在地上,似哭似笑地看着缓缓远去的火车,最后崩溃的抱头嚎啕大哭。
西北开春正是风沙席卷的时候,为了保护耕地,研究院每到这时节都会安排师生去沙漠种梭梭树。
姜寻月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寻月,我们一组吧。”
宋一川搬起一袋树苗说道。
姜寻月欣喜地点点头:“那太好了。”
进入新的实验小组后,姜寻月与宋一川的工作交接多了起来,两人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熟络。
姜寻月在私底下也会直呼他的名字,不再用“宋老师”这个疏远的称呼。
宋一川教她怎么放苗埋土,她便蹲在一旁学得很认真。
一阵风吹过来,漫天的沙尘飘荡,姜寻月下意识闭起眼睛,下一秒一个手掌轻轻盖在她眼前。
她的呼吸在顷刻间停滞了。
两秒后宋一川才猛地收回手,英俊的脸庞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寻月,刚刚冒犯了。”
姜寻月这才松了口气,想着他应该是照顾学生习惯了:“没事,谢谢。”
她打起精神抱起树苗,沿着树坑一个个种过去,却没发现身后宋一川失落的眼神。
晚上大部队在沙漠扎营做饭,漫天的星星是姜寻月在西南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象。
同组的女生们凑在一起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