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混着陈总助理的催促声:“消防十分钟后到检查仓库,三号必须赶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走!”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晓悦,朝着消防通道拼命跑去。
雨水顺着安全门的缝隙汹涌地漫进来,在台阶上汇聚成了细细的水流。
晓悦的米色西装裤很快溅满了泥点,她喘着粗气,神色紧张地把U盘塞进内衣夹层:“要是被发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法务部**在仓库等着。”
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脱下西装,轻轻罩住她的头顶,为她遮挡那冰冷的雨水,“记住,你只是协助调查的普通员工。”
我试图让她安心,希望她不要害怕。
穿过露天货场时,暴雨如注,砸在铁皮棚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千万面战鼓同时敲响。
晓悦突然踉跄着,伸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
我急忙转身,看到她苍白的脸,心中一紧:“怎么了?”
她咬着下唇,有些窘迫地说道:“我鞋跟卡进排水槽了。”
“冒犯了。”
我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脚踝,掌心触碰到她**下温热的皮肤,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陡然加快。
金属细跟与铁栅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她扶着我的肩,微微发抖:“你早就计划好今天?”
她的眼神里,既有疑惑,又有一丝信任。
“从你说涂料防火不对劲开始。”
我用力拔出高跟鞋,发现防水台裂痕里嵌着半截生锈铁钉,心中一阵后怕,“小心!”
就在这时,倒塌货架的轰鸣声骤然响起,我毫不犹豫地搂着她,滚进了堆满缓冲泡沫的角落。
樟脑丸的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发酵,她整个人压在我胸口,发丝黏在我的喉结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隔着两层湿透的衬衫,我们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仿佛要冲破胸膛。
“那天在江滩......”她忽然开口,尾音却被又一阵货架倒塌声吞没,“你说紧急***要记住关键数字,那为什么连我生理期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与好奇。
“上个月你痛经晕倒在茶水间。”
我轻轻抹掉溅在她睫毛上的雨水,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行政部每月采购清单上有红糖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