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行李箱拉杆。十年了,他终于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初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寒意,吹动他略显凌乱的短发。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刮胡子了。自从接到那个电话,他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