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亲戚朋友开始疏远我,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在看一个笑话,一个没人性的**。
有一次聚会,表舅喝多了,指着我鼻子骂:“赵阳,你小子真不是人,晓曼那么好,你怎么忍心?”
我没还口,低头喝酒,心里却像被刀剜了一下。
公司那边也不顺,我精神恍惚,开会走神,项目接连出错。
老板拍桌子吼我:“你能不能振作点?
整天像丢了魂似的!”
我苦笑,魂?
我早就丢了。
丢在那个晚上,丢在她咳嗽声停下的那一刻。
有一天,我路过她常去的那家花店,橱窗里摆着她最喜欢的百合花,白得刺眼,像她的脸。
我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最后买了一束,回到家摆在她的遗像前。
“晓曼,我知道你听不见,”我低声说,“可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晚上,我又做梦了。
梦里她站在我面前,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她冷冷地看着我,说:“赵阳,我的骨灰喂狗,你开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