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就要留在老家守孝三年。”
“他可是未来的状元郎,你竟敢如此陷害他,你好歹毒的心肠,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对家掌柜整张脸憋屈的跟吃了屎一样。
“尹氏,话不能这么说,你婆母本就病入膏肓了,她要不是吃了我的药,恐怕现在已经死了,你怎么能颠倒黑白呢。”
“呸,你少撒谎,如果我婆母当真病的那么重,你当初怎么会给她开方抓药。
就是你学艺不精害了我婆母,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让我婆母撑到科举之后。”
对家掌柜自然看出顾母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可他太想赢我一次了,便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如果他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就算被我的药铺一直压着抬不起头,他也不会接手这个烂摊子的。
对家掌柜说不过尹春柳,只能试图跟顾子墨这个有学问的人讲道理。
“顾秀才,你家娘子不懂,你该是明白的,**真不是我治坏的,是你们给拖得太久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将最好的药给**用上,但能活多久,我是真的不能保证。”
顾子墨今日会由着尹春柳来闹,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得了掌柜的保证,他便就着台阶下了。
“好,那就有劳掌柜的费心了。”
19对家掌柜偷偷抹了把汗,忙摆手说不用谢。
对家掌柜没有藏私,连千年老参都拿了出来,可就是这样,还是没能留住顾母的命。
顾母死了,依着大幽律,顾子墨要守孝三年,孝满之后才能重新参加科举**。
三年的时间不短,变数实在太多了。
前世顾母在我的精心照料下,身子虽弱,却活的好好的,直到顾子墨四十岁抑郁而终,她受不住打击才跟着去了。
这一世没钱买药又没得到很好的照顾,便导致她早早就去了。
没了顾子墨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县上的其他秀才可谓是意气风发,准备大展身手。
但很多人为**的盘缠发愁,我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只要是上京赶考的考生,都可以到我这里来领取二十两白银作为路费。
如果有特殊情况的,还可以领更多。
我的惜才之举得到县令和百姓们的称赞,药铺的生意也越做越好。
对家药铺因顾母那件事而损了名声和名贵药材,现在见我这么会做生意,对家掌柜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