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傻儿子啊,你被那个乔芸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她就是一个骗吃骗喝的骗子。”
“我跟**棺材本,都被骗没了。”
周父不管不顾地在地上打滚。
周母拦着我,“沁沁,求你别跟建洲离婚,我们可以不怪你骗我和建洲。”
“我们其实是喜欢你跟聪聪。”
她说话的语气十分急切,生怕我跑了似的。
周建洲愣了愣,脸上挂着笑,“爸妈,你们别逗了,怎么可能?”
“芸芸,不会骗我。”
他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机,看到不到30秒的通话,脸上的笑陡然僵住。
凌乱的呼吸声,还有慌乱的眼神,猝不及防地撞入我的眼里。
我从包里拿出聪聪的死亡证明单,一步步地走向他,“周建洲,我没有骗你。”
“这是聪聪的死亡证明。”
随后。
我一点点掰开周母握着我的手腕,“阿姨,请您自重。”
刚离婚的那段时间,周建洲带着他的母亲来闹过。
不单单是房子。
他们还想把我骗回去,当免费的佣人使唤。
我爸妈找人把他们赶了出去。
周母不管不顾地在我们小区撒泼打滚了一天。
于是,我那些存下来的脏眼睛的聊天记录,派上了用场。
连周建洲本人也没料到,想利用的刀,扎的却是自己。
一周后。
周建洲带着他的爸妈灰溜溜地从我家离开。
我挂在网上的房子有了买家,我们迅速签下了合同。
乔芸骗了他的钱,带着那个男孩子重新出国了。
至于他们被骗了多少钱,我也不大清楚。
听说是五十万。
有人说,周建洲很可怜,被骗了感情,又被骗了钱。
他们在可怜周建洲,没有行动上的帮助。
也只有很少的人记得,我曾有过一个儿子——聪聪。
南山。
正值花开得最是艳丽的季节。
我捧着一束向日葵,与之格格不入。
穿过茂密的花丛,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这里葬着我的聪聪。
鸟儿鸣唱,似是聪聪给与我的提醒。
欢迎我的到来。
我弯腰把花放下,驻足在墓碑前,“聪聪,妈妈来看你了。”
“妈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好吗?”
鸟儿欢鸣,微风拂过我的脸颊。
似是回应。
我扬起嘴角,“聪聪再见,妈妈下次来看你。”
埋骨地里葬着我的儿子的尸骨。
是他,替我重塑新骨。